“何況,再如何人多勢眾,一時也沒辦法完全發揮出人數的潛力,我也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身邊布好陣勢才出手……”
“最多不過一場惡戰,形勢不對我便暫避其鋒,大不了損失掉這架梯形木橋而已。”
秦婉茹眼球瞪大,想了想后,“天香宗遇到你,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過獎過獎,也是我實力還比較有限,如果可以一舉碾壓,我早就直搗黃龍,還需要在這里玩策略?”
秦婉茹頓時翻起了白眼。
天香宗內部,議事殿。
太上掌教等老者收到門人消息后,便馬上來了這里候著。
自山門處折返的郝宇軒,領著眾長老,這里也走進殿門。
“如何?”太上掌教立即問道。
郝宇軒輕嘆一口氣,將剛才的事情經過以及形勢匯報過去。
太上掌教等老者,臉色更加難看了。
良久后,太上掌教悵然道:“宗門內部,我們也將人手布置得差不多,可姓葉的那家伙不過來,豈不是徒勞一般。”
“正是啊,那家伙這次更精了。”郝宇軒回道,“太上掌教,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太上掌教沉吟了一會,“任其堵門,我們就這么干等著,自然是不行的……派少數人手去驅逐,多半也會白白折損。”
郝宇軒嘴角暗中一抖,這不廢話嗎?
兩幫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一時都一籌莫展拿不出個定計來。
一位長老實在憋不住了,脫口而出道:“依我看,干脆將布置的人手,全部調集到山門去,傾巢而出,讓那家伙再見識一下,什么是大宗門的底蘊,什么是人多勢眾!他還能翻上天去?就算打草驚蛇,把他怕跑也好!”
“不可!”其他人齊聲反對。
“為何不可?”剛才那長老不服氣地強辯道。
其他眾人也不解釋,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最后還是他自己放棄了,“我也知道此興不妥,這不是氣不過嘛。”他訕訕笑道。
太上掌教幽然嘆道:“以興宗之力,眾目睽睽之下對付一個人,首先便落了下乘。姓葉的小子也不會坐以待斃,必定搶攻爭取先機,到時我們恐怕,又會傷筋動骨。”
“要是他愿意進來,我們以逸待勞,倒還比較好辦……這家伙,也是吃一塹長一智,生怕再次落入險境。他這一謹慎,我們卻為難了。”
天香宗這會已是進退兩難。
葉肖然堵住山門,前去驅趕吧,只能添油戰術,白送人命,不予理會吧?不出一天,天香宗縮減烏龜一名,必將傳遍江湖。
“要不再去和談一下?哪怕多付出點代價,先應付完這次危機再說。”太上掌教不死心道。
郝宇軒斷然搖頭,“那家伙故意折辱我們,怕是根本無意和談。就算最終說動他,所在付出的代價,我們也絕難承受得起!”
這條路,終究還是行不通。
太上掌教咬牙道:“那就豁出去吧!其實雙方已經勢同水火,我們又何等真的想和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