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然接連幾次瞬移,完美地避開了她的每一次攻擊,正式宣告了她這一番瘋狂輸出的徒勞無功。
他的游刃有余,也讓柳菲妃認清了現實,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幾乎是不太可能了。
她氣急敗壞地叫道:“有種你別躲,繞來繞去算什么好漢!”
現在,她總算有點理解羅其深為什么會在葉肖然手底吃憋了。
站在數丈之外的葉肖然好整以暇地笑了笑,“技不如人賴別人?你這般說的話,那大家還要修習身法干嘛?”
柳菲妃忍不住直跺腳,“氣死我了!”
“最好氣死省事。”葉肖然氣死不償命道,“可惜還差了點火候。如果我是你,就會把劍收起來,深呼吸慢慢平熄怒火,這樣還能省點力氣。現在,你應該明白,我是有資格談談條件了吧?”
“放屁!你不過是滑不溜手而已,又能傷老娘半分?有個屁資格談條件!”
“我目前確實奈何不了你,可要收拾臉劍宗的門人弟子,還不是手到擒來?難道你還能阻攔得住?或者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身家性命!”
“無恥!”
“過獎,都是跟你們學的。”
“呵呵。”柳菲妃冷笑道,“你不提我還差點忘掉了,那什么越州皇室的公主還在我手上呢,你也不在乎好的安全。敢傷我劍宗門人弟子,先讓她好看。到時少了胳膊缺腳,甚至一命嗚呼見了閻王,可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葉肖然不以為意地撇撇嘴,“我與她并不熟。此次前來,其實只是受人所托,只想想辦法將人帶回去就行了,是死是活并沒有那么重要。不信的話,盡管一試?但希望你們承擔得起相應代價,若是敢傷她,我就傷你們百人、千人!同樣,若是取了她性命,我也必殺你們百人、千人!看誰耗得起!”
柳菲妃頓時噎住,盯著葉肖然死死地打量著,不知對方是不是在詐她。
就常理而,葉肖然既然來救人,一定就會投鼠忌器。而對方的神情,又不像作假。
如果這家伙真像他自己說的那般肆無忌憚,那投鼠忌器的反是她了。劍宗確實承受不起這種報復,哪怕她自己親自出面阻攔也無濟于事,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
“葉大哥,那太上長公主可是……”秦婉茹卻有點當了真,擔心葉肖然真不顧人質的死活,正要告訴他太上長公主其實應時慕容姍進行提醒,哪知才剛開口便被葉肖然打斷。
“管她是誰!身份珍貴又怎樣?這種情況下,難道我束手就擒、任由擺布,就能將她順利救出來了?愿意事后為她報仇,已是仁至義盡!以一換百,她也不虧!”
葉肖然語氣堅決如鐵,如果慕容姍當面聽到,一定會好好謝謝他。
他這句話明面是向秦婉茹解釋,實際卻是說給柳菲妃聽。
到了必要的關頭,他確實也會這樣做。
這家伙,天生就不愿受人要挾。為了一個不太相干的人而進退維谷,那簡直是昏了頭,最可能的結果就是買一送一!
對付心狠的人,就要比他更狠!當狠到對方也難以承受的時候,形勢的逆轉多半也就順理成章了。
沒看到,現在柳菲妃已不敢硬氣回話了嗎?
不過,她身為向來高高在上的武神強者,也不是這么好相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