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然臉上浮現出暗不可察的笑容,“柳宗主,那越州的公主對你來說,沒有那么重要吧?何苦為了這么一個人而承擔潛力無限的后進修士強者的怒火呢。現在還來得及,無條件將完好交還,你們從此相安無事。”
柳菲妃的鼻息明顯變粗,胸口也劇烈起伏起來。
慕容姍在她眼里,不過一無關緊要的丫頭,是殺還是放,都不是什么事。
可這人是鄭拓抓來,她還在鄭拓面前夸下海口……目前鄭拓取悅功夫還是令她相當享受,并沒有膩味。
而且,就這樣放人,她也很沒面子,咽不下這口氣。
“不可能!”她想也沒想,氣急敗壞地大聲拒絕。
“那就沒辦法了。”葉肖然攏起雙手,“希望,到時你可別后悔!”
然后轉頭喊道:“婉茹,你現在先回去等我!”
“葉大哥,那你呢?”秦婉茹一邊問一邊遠離而去。
“我?來都來了,柳宗主又這般不配合,自然要再進去好好搜搜!幣緞と壞ㄗ勻緄饋
柳菲妃并沒動身去追擊秦婉茹,而是像鐵柱一般死死定在原地,萬分警惕地全力防備著葉肖然。
葉肖然暫時還沒行動,而是沖柳菲妃輕輕一笑,“柳宗主,你不會百般阻撓吧?”
“小子,你可以試試!”柳菲妃怒吼道。
“柳宗主你護家心切的態度可以理解。不過,我做事也不希望被人打擾,否則會忍不住發脾氣,后果就不好預測了。秦州八皇子府邸被夷為平地,丐宗在皇城的那處據點化作廢墟,這些,你應該有所耳聞吧。我想,你一定也不希望這里發生同樣的事。”
柳菲妃臉色驟然大變,這話雖是威脅,但她相信,葉肖然絕對做得出來。
對于葉肖然那一威力莫測、無差別攻擊的大面積的殺招,具體細節她還不太理解,但也清楚自己目前還沒有能力破解,最多也只能護得自身安全無虞。
如果對方在這里也演上這么一出,那劍宗總部就會應聲摧毀小半。再多來幾下,便整個兒沒了。
到時,歷代傳承、數百上千的苦心經營就全部化為灰灰,劍宗從此背上奇恥大辱,哪怕事后將葉肖然碎尸萬段,聲望也無法盡數挽回。
何況,現在的葉肖然就難以奈何,今后就能對付得了?一點把握也沒有。
這種代價,她背負不起!
當場服軟,也絕不可能,抹不下這個面子。
柳菲妃心思百轉,迅速找到一個說辭。
“越州那個公主也在里面,你就不怕殃及池魚?”
“她確定就在里面?那就更要搜了。”葉肖然哈哈一笑,“你不交人,我只好主動去取。如果有人礙事,引發沖突的話……那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當然,事后那賬,卻要算在你們頭上!”
“簡直蠻不講理!”
“隨便你怎么說,我不在乎。”
說完,葉肖然便徑直縱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