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還像爛泥一般的癱在地上。秦婉茹走了過去,試探著用腳踩了兩下,沒有動靜。
又腳掌溝著將其翻過身,鄭拓那死人般灰白的臉露出來,雙目緊閉,任由秦婉茹施為也給不出一點反應。
秦婉茹很快便失去了興趣,“殺掉吧。”她說道。
在她還沒有離開秦州皇宮出逃時,只聽說過有鄭拓這個人,并沒有見過面。兩人也沒有實質的利害沖突。
但后來知道這人找過葉肖然的麻煩,甚至還是沖著性命來的,就把他當成生死仇敵。如今這家伙落在他們兩人手里,那還有什么猶豫的,直接干掉完事。
“就這么殺掉,有點太便宜他了。”葉肖然搖頭道。
“那你的意思……”
“有些事情,至少得先弄明白。”
葉肖然說著,彎腰伸出一只手搭在鄭拓身上,將當力度進去。
不一會兒,鄭拓眼皮顫動,醒轉過來。睜開雙眼,見到站在面前的葉肖然兩人,臉色大變,慌慌張張地轉到腦袋四下搜尋,沒發現他想見到的人。
“柳宗主,他人呢?”他漫無目的地問道。
“她已經離開,進劍宗總部了。”葉肖然冷冷回道。
“不可能,她怎么會丟下我不管!”鄭拓滿臉焦急。
“愛信不信!”葉肖然撇嘴道,“我把你弄醒,不是要找你敘舊。說說吧,那越州太上長公主,是怎么回事,劍宗為什么要把她抓來?”
綜合越州人手傳來的各方面的情報,葉肖然本能的覺得這事與鄭拓有莫大干系,就算與他無關,這家伙多少也知道一點內情。
鄭拓果然眼神躲閃起來,但嘴頭卻還在強撐,“這事你怎么問起我來了?我不知道,就算知道就要告訴你?對我有什么好處?最好立刻將我放了,不然就等承受柳宗主的怒火吧。”
葉肖然不屑一笑,“你怕是還認清自己的處境吧,柳宗主已經將你舍棄了。要不然將你怎么會一個人留在這里,劍宗近在咫尺,直到現在她也沒再出面?”
“我不信!”鄭拓這時真正怕了,失去柳菲妃的庇護,以他目前的狀況,絕對無法從葉肖然手里逃脫性命。
“自欺欺人!認命吧,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葉肖然淡然道。
鄭拓雙手撐地,將上半身盡量抬起一點,又四下好一陣張望。
身周附近,只留下葉肖然之前造成的一片狼藉,沒見到一個劍宗的人影。
而更遠之處,他還看到劍宗的總部,此時也是沒有一丁點動靜,根本沒有誰過來,關心一下他現在的狀況。
難道葉肖然說的,都是真的?
“菲菲,菲菲!……柳宗主!”他沖著劍宗方向,不甘心地扯著喉嚨不斷大喊,可老半天也不見回應。
鄭拓那顆心頓時消沉下去。
“省點力氣吧。識相的話,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剛才的那幾個問題。”
葉肖然的話將鄭拓拉回現實,現在,他只能靠自己了。
“如果告訴你,你能放我條生路嗎?”他討價還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