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路?”葉肖然搖頭道,“你早已沒有生路了,如果不是剛才我度些靈力,你只會在昏迷中死去。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誰也沒法救回你。”
鄭拓聞內心劇顫,連忙摧動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默查一下自己的狀況,很快便臉色煞白,如喪考妣。
“反正已活不了,為何還要回你問題,就不告訴你,你又奈我其何?”他突然抬頭恨恨地望著葉肖然,擺爛地戾笑道。
“你身為一個半步武神,該不會不知道就是死也有不同的死法吧?”葉肖然不以為意道,“就算死,也有著痛快地死與受盡折磨而死之分。我答應過柳宗主,如果你能配合的話,會留你具全尸。其實你說不說,我都無所謂,反正最后總會弄清楚的。但對眼下的你來說,利害關系就大了,你好好想清楚。”
鄭拓暗哼一聲,倔強地側過頭去。
葉肖然一腳跺下,將鄭拓小腿踩成骨折。
“啊!”
鄭拓痛得直慘叫,額頭豆大的汗珠冒出,身體頓時蜷成蝦,想打滾緩解劇痛又沒有足夠力氣,最終只能像一只翻身的王八一樣小幅地左右擺動,樣子有點滑稽。
“現在你好好聽話,還能留下全尸,再頑抗下去,就很難說了。”葉肖然凜然道。
“你、你,就是魔鬼!”鄭拓氣急敗壞吼道。
“還有更魔鬼呢,說還是不說。”葉肖然又抬起了腳。
“別,別!我說便是。”見葉肖然鐵石心腸,鄭拓亡魂大冒道。剛才的劇痛讓他怕了,反正自己都要死了,一些所謂的堅持還有什么意義,不如走得痛快點。
“早這樣不就行了?非得多討點苦頭吃。”葉肖然擺擺手,“那你現在說,越州太上長公主是誰找來?”
“這……是我?”鄭拓認命道。
“呵呵,那你落到今日這步,真是一點也不冤。”
如果鄭拓不抓慕容姍,葉肖然就會上劍宗,也就未必能發現他的行蹤……至少能夠活得更久一些。
自作孽不可活,葉肖然暗自搖頭。
“抓她來是為了什么?”他又問。
“做為人質,我們打算……”鄭拓接下來把抓人并關押起來的整個過程一五一十地倒了出來,認命之后,他也沒想在供詞上面玩花樣,只求配合葉肖然早點完事,盡快結束目前的痛苦。
“她人現在關在哪里?”
“在劍宗,囚在一間密室里。當然,后來的事我也不多管,現在還在不在那我也不清楚。”
“密室在哪?”
“只隱約聽說在是在一座假山下面。”
劍宗總部假山可不少,若一處處去找的話也著實不易。讓柳菲妃主動交人?她愿交早交了……還得做過一番,也容易激怒她引發變故。
“如果我現在帶你過去,你找得地方嗎?”葉肖然試探問道。
“找不到。”鄭拓斷然搖頭,“我沒去過,只聽柳宗主說人關押在這樣一個地方。”
葉肖然有點泄氣,看來找人之事沒法在鄭拓身上想辦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