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主,你這‘又’字用得可不太妥。從頭到尾我只為一件事,到目前為此,還沒辦成啊。越州太上長公主還關在這里,交不交人,你到時給我一句話!”葉肖然語氣逼人道。
柳菲妃頓時有點來火了,“若是不交,你又待如何?”
“不交的話,我便長期在這住下去了。當然,若是因此帶來些許麻煩,柳宗主還得多多包涵!”葉肖然的耐性已漸漸消磨貽盡,聲音也開始變得生冷。
“這里并不歡迎你。不過不讓你住下,反而顯得我怕了。你想住多久住多久,看又能把我怎樣!”柳菲妃冷冷地瞪著葉肖然,“可笑的是,你小子勇而勇矣,眼珠子卻有點瞎!”
“哦,柳宗主這話是什么意思?”葉肖然有點疑惑道。
“小子,你是故意裝糊涂還是咋的!越州太上長公主明明已經離開了這里,還來要人,你是想要找老娘的碴不成!”柳菲妃恨恨道。
“離開了?我怎么不知道!”葉肖然一臉訝然。
“哼!早上不是將兩個人救出這里嗎?其中一個便越州太上長公主!若不是老娘有心放人,你當劍宗防若虛設,這么容易好出去的!”
葉肖然愣了,“有心放人?可我當時看到的卻是,有不少劍宗門人有追擊!”他狐疑地看著柳菲妃,揣測著對方這話的真實性。
柳菲妃重重的哼了一聲,鐵青著臉沒回話。
自從昨晚鄭拓一死,慕容姍留著對她便已經沒有任何用處。回頭便想著,相好死都死了,劍宗的虧已經吃了,面子也已經丟了,而對于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葉肖然,暫時也無法奈何。
與其留著一個對已無用的人,強撐下去與葉肖然死扛到底,倒不如早點放手還能更輕松些。
可她一個堂堂武神強者,修界最頂尖的人物也是要面子的,就算準備服軟,表面上也不能做得太明顯。
直接將人交給對方那是不成,難咽下那口氣。于是暗中吩咐手下放松對慕容姍的看管、投放解藥讓其恢復靈力,并不著痕跡破壞一些小設施,主動制造方便……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姍果然順利出逃,順便還帶上計劃外的另一個人。
即便如此,她也只派出十數名實力弱得可憐的底層修士裝模作樣地追擊,心想這該足以打發葉肖然這一煞星了吧。
哪知對方竟還不領情,人到手了卻又返回找麻煩,當老娘沒脾氣不成!
不過,此刻看這小子好像也不識得那太長上公主真面目,人已救出還不自知,又跑來找老娘叫囂,這烏龍鬧得,真是日了狗了!
柳菲妃心里郁悶之極!
她恨不得當場勃然大怒,可對方這小子的實力……偏偏限制了她的盡情發揮!
葉肖然自她的臉色,也漸漸品出味來,“柳宗主,你這話說我一頭霧水。那個中年婦人鐘楚琳是越州太上長公主,怎么可能?她親自否認的,也不是姓慕容,難道她還有必要騙我不成?”
柳菲妃不可思議張了張嘴,鄙夷冷笑,“說你蠢還不承認,誰說她是那太上長公主的!另外一個丫頭,是不是姓慕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