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丫頭,你是說慕容姍?她是越州太上長公主!”葉肖然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在劍宗遇見慕容姍,他是萬分意外,也問過會來這里的原因,也太巧合了點,但也只讓他感覺十分不可思議,從沒把她往越州太上長公主這個方向想。
慕容在越州算不上特別大的姓氏,可到底也是皇姓,被各方攀附實屬正常,擁有這個姓氏的人數并不是少。因此,認識慕容姍這么久以來,他一直都沒想過,她可能是皇家的人。
葉肖然見過越州皇帝,春秋頗盛,起碼有五六十歲了,他的姑姑,豈不是與柳菲妃年紀差不多的老姑婆,慕容姍的年紀太小了……
怪不得段一施之前一直明里暗里向他推銷太上長公主,原本還覺得有點埋汰人,現在看來是有點誤解了……
而慕容姍本人一直以來,也想著辦法,變著方式靠近自己,現在回頭想想,也是早有某種圖謀,可她從沒表露過自己就是太上長公主的身份!
自己還……果斷拒絕過不止一次!
事情有點復雜了!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柳菲妃揭露這一謎底,以前的種種,好像都可以一一解釋,但她的話,也未必可以全信。回頭,再找人確定確定。
“愛信不信!”柳菲妃哼了一下,便不再吭聲了。葉肖然震驚萬分的表現,讓她心里升起一種莫名的快意。
“好,我姑且相信,你所說都是真的。若回頭核實,有半分虛假,哼哼,欺瞞我的后果,你是知道的!”為了化解自己的尷尬,葉肖然反客為主,詐她一詐。
柳菲妃哪吃他這一套,“欺人太甚,老娘有必要糊弄你?也別去核實了,就當我所說的是假的吧,打算怎么做現在就可以開始,看老娘接不接得住!”她的怒氣頓時騰了上來。
“呵呵,那倒不必。”見對方如此神情,葉肖然不由又信了數分,不過口頭還不愿弱了下風,“反正劍宗就在這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待我核實清楚,再做計較不遲。如果柳宗主所屬實,那么這個情,我領了。”
葉肖然笑吟吟地說著,便后退幾步,轉身打算離去。
“慢著!”一難盡的柳菲妃這時喝道。
“還有什么事?”葉肖然停步回頭,神情微愕。
“小子,你就打算這樣離去!”柳菲妃振聲道。
“不然呢?”葉肖然雙手一攤,“難道柳宗主還要打一場?”
如果難過打斗就能順利解決問題,還用你說?
柳菲妃氣得直咬牙,“小子,事是因為鄭拓而起,牽扯到劍宗。你找上門來,給劍宗造成的損失也不再同你計較,劍宗并不想執意與你為敵。”
說到這她便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葉肖然一下,眼神里似有無盡的不甘與無奈。
“所以呢?”
葉肖然有點奇怪,柳菲妃說這話,好像專為示好來著?
既然劍宗這么識相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犯不著與一個強大的勢力死磕到底,雖然不懼,但沒必要耗費精力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