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的風評并不咋的,柳菲妃的品性更是奇葩,不過這與我有多大關系?只要不是別再來招惹自己就行。
沉吟一下后,柳菲妃逼視葉肖然道:“不管怎樣,人算是我們放了,你承認不承認?”
葉肖然點了點頭,“只要慕容姑娘真是越州太上長公主,可以算是。”
從早上劍宗的表現來看,他們確實在放水,不然慕容姍決不會這么容易脫身,后面也不會那么順利……雖然劍宗此舉是為了維持最后一絲顏面,但算成他們主動放人也不太為過。
“好。”柳菲妃臉色稍霽,“我們要放的只是公主那丫頭一人,可她倒還好,把我們的另一個重犯也帶走了。小子,劍宗可以退一步,再也不能要求我們一退再退,是不是可以把多出的那人還回來?”
“哦,還有這事,柳宗主你是指那姓鐘的中年婦人?”
“不是她還是誰!”
“這個嘛……”
葉肖然有點服了,慕容姍深陷劍宗這種龍潭虎穴,自身都難保,逃跑時還要帶上一個累贅,只能說心太大。
若不是劍宗有意放水,若不是恰好有了我的接應,她能夠完全脫身,那才是見了鬼!
不過,人都已經帶出來了,又怎有輕易送回之理?
想了想后葉肖然玩世不恭道:“柳宗主,那婦人不過元武修為,有多重要?干脆將錯就錯算了,劍宗高門大戶,想來也不會介意多一個或少一個區區一元武這等小事吧?”
說得輕巧,這哪是區區一名元武的事?那人是劍宗好不容易搜羅來、要強制吸納的特殊人才!
柳菲妃頓時氣鼓鼓道:“不行,這是一個原則問題。”
葉肖然頓時有點認真起來,看來那鐘楚琳對劍宗的意義確實非比一般,可越是這樣,越不能放手。
所謂原則,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何況,柳菲妃向來傳聞的荒唐行事風格,原則一詞自她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別扭。
不由暗不可察地放出一個揶揄的笑容,望著柳菲妃道:“可人不是我帶出去的,要不,回頭問過慕容姑娘再說?”
葉肖然擺出一副渾不的模樣,大有誰把人帶走你誰,而為難慕容姍,又要先過他這一關的架勢。
柳菲妃直接氣炸,豁地一下站起身來,“小子,你簡直太混賬!”
葉肖然笑意頓斂,凜然道:“柳宗主打算發飆?要打架隨時奉陪!”
說著,他氣勢也猛然一拔,猶如利劍出鞘,就不退縮與對方對峙!
柳菲妃氣血翻涌,臉色紅白一陣急變,死死地瞪著葉肖然不放。良久后,終于還是硬咽下心頭之氣,咬牙道:“行,這事今日暫且擱置,以后各憑手段!”
話是這么說,但她心里也知道,如果葉肖然發現鐘楚琳的重要性,定然死捂在手不放,所謂的以后,多半就是沒有以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