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劍宗,柳菲妃只稍微吩咐左右幾句,便迫不及待地又出了遠門。
一方面,可渴望盡快再次見到葉肖然;另一方面,她即使臉皮再厚,身邊的門人弟子那一道道的尋問眼神,多少也有點吃不住。不如離開宗門躲個清靜。
不過,她并沒有急于趕往秦州皇城,葉肖然還沒有上門算賬的動靜呢,她巴巴的趕上前去,顯得太刻意了。
于是,便圍繞劍宗與皇城的中間地帶,不緊不慢的游蕩著。
除此之外,此行她也盡可能低調。這在流當中,她的角色算不得有多光彩,可以不放在心上,但也不好過于張揚。
她就這樣,以一種近乎秘密行動的方式,在江湖上看似漫不經心地游蕩著。
若被人發覺,她可以是為著別的事;如果葉肖然真要上劍宗找麻煩,她又可以提前攔下。
……
秦州朝庭那邊,雖不久前在葉肖然手下吃了大虧,但底蘊尚存,實力并沒有削減太多,依然還是盤踞在秦州大地數一數二的龐然大物。
最近四處肆虐的關于葉肖然的流,他們怎么可能無所察覺?
二十六皇子秦達銳表現得很穩重,急葉肖然所急那是絕然不可能的,不過在他思索要如何應付,自己才能從中謀得最大的好處。
流的當事人,一方是劍宗宗主柳菲妃,另一方則是近來最耀眼的后起之秀葉肖然,都與朝庭沒太大關系,他想直接謀圖好處,幾乎無從下手。
所以只能爭取趁機參與進去,從中發力贏得一方的好感尚有實現的希望。
劍宗是老牌頂尖勢力,與朝庭向來沒有密切交集,反而暗有掣肘。
而葉肖然作為秦婉茹的夫君,雖與朝庭有所交惡,從血脈方面的紐帶卻無法抹殺。
另外,柳菲妃實力雖強得沒話說,可畢竟垂垂老矣,修煉一途幾乎可以說已走至盡頭;葉肖然卻也不稍弱,且不過二十出頭,正處于欣欣向榮的人生階段,潛力無限。
如此一來,該傾向于哪一邊,簡直就不而喻了。
精明如他的秦達銳,斷然不會在這種選擇上昏了頭。
葉肖然與柳菲妃有一腿,他是絕對不信的。對于自己小妹秦婉茹的魅力,他有著極其充分的自信。
此外,還有著毫不遜色的越州太上長公主寸步不離地緊隨左右,葉肖然就算瞎了眼,也沒有放著眼前的絕世鮮花不取,巴巴地找根老枯藤吊死的道理!
這一門道,久成至尊之位的父皇不可能看不明白。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父皇那邊卻遲遲沒有做出一丁點反應,毫無作為。
明哲保身固然是老成之舉,可面對形勢變化,不敢積極進取,抓住一切有利的機遇,有失一國之主的開拓心性。
在這一刻,他驀然覺得,父皇真的老配不堪了。
大統之位,繼續把持在他手上,只能越發黯然無光。頓時,他心里升起一股義不容辭的強烈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