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葉肖然的虎皮,被確立為秦州大統唯一繼續承人之后,二十六皇子秦達銳再也不復當年的吳下阿蒙了,一改低調自保的作派,立刻勇往直前地積極作為起來。
不幾天工夫,其他被削成庶人一般的眾皇子皇女手中的人才與財富資源,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歸攏了大半。同時,朝庭內部原先為皇帝手支使的力量,也成功吸納不少。
自此,他一躍成為秦州皇家最為顯赫的一方勢力。
因此,他也認為時機差不多已成熟,該是問鼎天下的時候了。
這天對于秦州皇族來說,依然是個日復一日、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日子。
可秦達銳帶著大量人手大搖大擺地闖入皇宮,注定就接下來將發生的事就不會平靜。
他將皇帝寢宮團團包圍起來,自己帶著數名更得力的高手面見父皇。
皇帝臉色驟然大變,目光忙望向左右,最近護衛身邊的強者,不知不覺般的竟少了這么多!
而打量著正對面的他那第二十六兒子,他驚愕的發現,這平時悶不吭聲,也毫不起眼的小子,身邊拱衛的高手,早已比自己有過之而不及了!
這一刻,突然發現這位好兒子令他感覺好陌生。
但他還是皇帝,威勢不能倒。
“銳兒,你是打算大逆不道,逼為父的宮!”皇帝須發怒顫地振聲喝道。
秦達銳寵辱不驚地雍容一笑,“父親,此差矣,何來逼宮之說?只不過想讓您擺脫俗事勞累,好早點頤養天年而已。秦州朝庭,將會在兒臣手下發揚光大的!”
皇帝頓時血壓沖頂,“大敢!反了不成?來人,來人!”
然而他這一鼓作氣的最后余威,落在秦達銳眼里不過猶如春風拂面,毫無震懾,反而激起更強烈的勢在必得的豪情。
“父親,您別喊了,留點力氣吧,小心傷了身體。”秦達銳淡然一笑,“外邊現在包圍的,全部是兒臣的人馬,此外,禁軍也將按兵不動,再說,就算你身邊的幾位高手,只怕也難聽您的使喚哦。”
皇帝大驚,忙向左右連連發出喝令,果然,這幾人都默默低下頭去,不像往常那般立刻旨出行隨。
皇帝不由臉色慘白,長嘆一聲癱軟在龍椅上,極為不甘的眼睛一閉。大勢已去,只能認命了。
此刻秦達銳倒沒有過于逼迫,而是默默地候著。
幾瞬之后,皇帝又睜開雙眼,似乎在竭力地做最后的掙扎道:“銳兒,你如此逼迫,就不怕他日葉肖然責難。”
秦達銳不以竟的哈哈一笑,“兒臣能就今日的成就,正是被葉公子一力推上,父親大人,您感覺他會因此責難我?”
皇帝嘴角一抽,尤不死心道:“秦家武神強者老祖宗你可知道?若他老有人家得知你今日行徑,你就不怕被清理門戶?”
秦達銳朗聲回道:“當然知道。可他老人家是父親您老祖宗,就不是兒臣的老祖宗了?”
說到這他戲謔地看了皇帝一眼,皇族血脈最是冷酷,只要大統不落于外姓人手中,斷然不會無故干涉。父皇以此來要挾,真是急昏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