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何況老祖宗外出云游,下落不明多年,什么時候回來,愿不愿意回來還兩說。就算回來,見到我這等年輕有力,積極進取的子孫后輩,不但不會責怪,估計反而欣慰有加!”
皇帝頓時無以對,秦達銳這話雖氣得他不行,卻大有道理。
眼下,他已沒有一點倚仗了。
又長嘆一聲后,皇帝只好有氣無力地頹然道,“銳兒,你當真保證為父可以安養天年?”
秦達銳正色道:“當然。如今的兒臣勝券在握,又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韙行那大不孝之舉?”
皇帝莫耐其何的嘴角暗抽,你還不怕冒天下之大不韙?眼下不正干著嘛。
不過,這話他也聽明白,若是乖乖如了他這好兒子的愿,對方可以盡孝,否則……
再做無謂的掙扎實屬不智了,皇帝很快認清了形勢。
“如此,便讓人準備吧,為父這就書寫禪位詔書……”
……
秦達銳繼位的消息迅速傳遍天下,世人無不暗驚,又感覺這時水到渠成之事。
正式的登基大典也將不日舉行。
秦達銳不親自登門,奉上請柬邀請葉肖然與秦婉茹兩人前去參加盛典。
深知他是以何種手段使得父皇在如此短的時間退位的秦婉茹,雖沒多,可心里也有點不喜,對于他的登基大典,自然是興趣缺缺。
因此,葉肖然也不想去了,很敷衍的勉力幾句,就將秦達銳打發走。
秦達銳依然興高采烈,葉肖然與秦婉茹不參加登基大典不要緊,只要不責難,便已萬事大吉。
不幾日后,登基大典在一片隆重祥和的氣氛中如期舉行,秦州朝庭順利完成皇權的交接。
這一天,皇宮那是貴胄云集,接下來的三日,也是普天同慶。
不過,只限于那些官僚以及普通民眾,至于修界,此等盛事不過在眾修士強者嘴邊多掛了幾回,沒太當回事,該干什么的還繼續干什么。
待碧湘樓的葉肖然幾人,也是一如既往的各行其事,沒受到半點影響。
登基之后,秦達銳又將迅速地將朝庭進一步整合。然后便以皇帝身份馬不停蹄地開始第一件重要任務。
他命令朝庭各級人馬,全力追查傳播葉肖然流江湖人士,同時暗中密切關注劍宗尤其是柳菲妃的動靜。
傳回來的消息自然是海量的,秦達銳只好籠統概括。可惜沒有份量比較重的,他便只好派人時不時前往碧湘樓向葉肖然進行傳達,這些泛泛的消息,他也不好意思親自出馬。
葉肖然收到消息也按兵不動,雖然之前說過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也不放過。可眼下秦州修士差不多都在傳播流,總不能四處奔波,全部殺光吧。
對于這幫數之不盡的螻蟻一般的貨色,葉肖然表示懶得出手。再怎么也要等到一個份量比較,有點頭臉的人物,才值他去抓典型吧。
朝庭傳報消息越來越勤快,不過葉肖然卻越發失望,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一個勁爆點的都沒有。
看來,希望還是在放在段一施這幫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