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吳帥欣喜的到:“這件事對你來肯定沒有問題,就是你一句話的事。”
“我這是金口玉啊。”于飛自我調笑道:“吧,到底啥事?”
-->>吳帥遲疑了一下到:“我們陸總不是還在你們農場住著嗎?你看能不能勸他回到公司里面坐鎮,今是元宵節,客流量比較大,而且有一些場合需要他出面應對。”
“他就在那個屋子里面。”于飛指了指陸少帥睡的那間房子到:“你直接過去敲門就可以當面跟他了,為啥還非得要白白送我一份人情呢?”
“這個……”吳帥再次遲疑了起來,他的反常一絲不拉的全都被于飛看在眼里,這引起了他極大的好奇心,因為以往吳帥從沒有像這樣失態過。
于飛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問道:“這里面是不是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是我不知道?老實告訴我,不然我現在就開車走人,回來我還等著趕會呢。”
吳帥苦笑道:“看來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難道我就那么藏不住心事嗎?”
于飛看著他很認真的到:“你不適合干壞事,真的,要是商業上的事情,你可以做到四平八穩的,但要是想干點偷雞摸狗的事情,就會在你的臉上寫的清清楚楚的。”
吳帥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到:“有那么明顯嗎?”
“你看,這不一詐就詐出來了。”于飛很得意的到。
吳帥忽然釋然到:“看來我我確實不適合干些忽悠人的事情,不過我這趟來確實也想把陸總給請回去,因為出了一點意外的情況。”
“怎么了?”于飛問道:“是你們酒店出了什么事情了嗎?還是有人鬧事?不對,按理一般人應該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應該還是其他事情。”
“敢來鬧事的統統打斷腿丟到后門的巷子里去了。”吳帥很傲然的回答道。
于飛有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眼,心中腹誹到這也是個狠人啊。
吳帥感受他的目光干笑道:“有些事情就得粗暴干脆點,要不然一件事就會拖成一件麻煩事。”
于飛點點頭表示同意,對于一些門戶來,打斷別人一條腿那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但在陸氏集團看來,能拿錢擺平的事就不是事,拿錢擺不平不還有門路嗎,再了有些時候就需要殺只雞給某群猴子看看。
“那你所的需要你們陸總回去應對的意外情況是什么?應該也不是事吧?”于飛問道。
“這件事不,大不大,要是陸總出面那就是沒事。”吳帥到。
“得得得。”于飛到:“大早上的你就給我這些禪語,我腦袋疼,直接啥事,要是真的需要你們陸總出面,而你又不方便的話,那我不會就這樣干看著的。”
吳帥一臉感激的到:“我就知道兄弟你仗義,是這樣的,陸總的未婚妻追來了,而且就在縣城的中轉處……哎哎……于老板,你怎么走了,哎哎……你先別上車啊……”
沒等吳帥完于飛轉身就上了車,這特么明顯就是一出嬌娘子千里追夫婿的戲碼,自己摻和進去算是怎么回事。
陸少帥原本就是來躲她的,而且自己剛剛成功的激怒了沒睡醒的某人,這會要是在他面前起這事,可不敢保證他會不會拿起劈柴的斧子來追殺自己。
于飛把頭伸出車窗外對吳帥到:“要是其他事情,就算是能力不夠我也會盡上最大的一份力,但要是你的這件事我真的是無能為力,另外我再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我剛才把你們家陸總給惹毛了,你去這件事情的時候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就在吳帥失望的轉過身去的時候,于飛忽然叫住他問道:“這個女人什么來路?為什么偏偏又對你們家陸總緊追不舍的。”
吳帥嘆了口氣到:“一難盡呢,他們倆要是青梅竹馬都不為過,從是一塊長大的,陸總從的夢想是做一個詩人,一直是個彬彬有禮的孩子,而王文倩,哦,就是陸總的未婚妻從的夢想是做一位女俠,總想著仗劍走涯,因為走不出去,所以陸總一直就是她的歷練對象。”
于飛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你們陸總時候的空一定是黑暗的,怪不得你們陸總躲都躲不及呢,不過能跟陸少帥一塊長的孩子家世也一定差不到哪去吧?”
“誰不是呢。”吳帥到:“王家和陸家實力相當,老一輩人都是一塊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也算是有著過命的交情,而且有很多產業是交叉持股的,這事要是擱別人身上,王家早就翻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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