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忘了昨天小火那張符紙了,就跟打了個雷一樣,季先生跟我說了,就是那個點!”
傅大勇和傅大安一起看向了傅焱,不會吧?小火那符紙這么靈?
“爹,你和小叔那意思不是我干吧?怎么可能啊?”傅焱咬死了,這事不能承認。要不然他們得整天的提心吊膽。
“真不是你那張符紙嗎?”傅大勇狐疑的問。
“爹,你把我想成神仙了啊。隔得那么遠,怎么可能啊!你看你閨女像不像仙女下凡?”傅焱轉了一個身,讓自己爹看了一圈。
傅大勇、傅大安:
也是,自己閨女(侄女)也沒那么神!
放下心來的傅大勇,就跟傅大安去說話了。他想讓傅大安問問家具廠,哪里能進到做酒桶的木頭。他也不能老去山上砍樹。
傅大安想了想:“家具廠的木頭,也是進的各個林場的,我回去問一下。大哥,如果量很少的話,可能不太行。你可以找個幫手啊。做一個桶多少錢,那樣應該是可以的。”
傅大勇采納了傅大安的建議,決定把這個事情給二奎,于是馬不停蹄的去找二奎了。
傅大安下午還要上班,就騎著自行車走了。傅焱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她是真沒想到,那張雷符的威力那么大!看來她要重新評估自己畫的符了。可能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既然雷符直接能把一個人劈死,那她可能掌握了一個大的殺器。想到這,傅焱渾身都抖了。
看來自己以后不怕了,再有人嘚瑟,一張雷符神不知鬼不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