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亭看在秦家人的面子上,沒有當場戳破孟懷珠。
等離開病房,才和談霧說了一句:“孟小姐說的都不是真的。”
外之意便是孟懷珠在撒謊。
樓宴臣并沒有要和孟懷珠合作的意思。
談霧笑了笑,望著和江稚魚有五六分像的男人,“我知道。”
孟懷珠就是個剽竊別人作品的小偷,空有其表,像樓宴臣那樣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來。
不過剛才是真讓她裝爽了。
江稚魚在旁邊呵呵,“真希望孟懷珠趕緊大肆宣揚一番,這樣到時候打臉才疼!”
聞,江敬亭頓了頓,“這事我可以幫忙。”
送走談霧和江稚魚,江敬亭折返回了醫院。
徑直去找了樓宴臣,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要敘述了一遍。
樓宴臣沒料到孟懷珠自我感覺這么良好。
究竟是誰給她的勇氣說出,他要與她合作這種荒謬的話?
一絲冷笑出現在男人唇角。
“蠢貨。”
聽到這兩個字,江敬亭不置可否。
他與樓宴臣一般高,氣質卻更儒雅隨和一些,偏頭看了眼病房里正在發呆的小團子,問:“醫生這次怎么說?”
“情況比之前好一些,”樓宴臣眼前不禁浮現出談霧走向十安的畫面,眸色深沉了一瞬,“上次不是偶然,談霧對十安的情緒,似乎真的有安撫作用。”
上次指的是十安回國當天跑丟的事。
在監控回放里,樓宴臣看見發病的兒子,主動靠近談霧以后,躁動的情緒竟神奇般的安靜了下來。
他以為只是巧合。
但那天在莊園里,類似的一幕再次上演。
誰也不讓靠近、自殘的小團子,在談霧的一聲聲呼喚下,又安靜了下來。
這讓樓宴臣不得不正色考慮,談霧對十安是不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
江敬亭訝然,“你已經求證過了?”
他了解樓宴臣。
心中沒有九成把握的話,是絕不會說出口。
樓宴臣冷淡的‘嗯’了一聲,“我不相信那是巧合。”
江敬亭:“那你準備怎么做?”
準備怎么做?
樓宴臣深邃的視線重新落在兒子身上,忽地想起住在秦家老宅那天晚上,在樓梯口撞見談霧的場面。
女人不似當下流行的瘦美人,相反,渾身都是肉,圓潤的像飽滿的珍珠。
烏黑的發凌亂,松散的睡衣不經意的露出誘人的溝壑,脖頸處殘有曖昧的紅痕……
思緒就此止住。
樓宴臣不知道自己為何對這一幕如此深刻。
斂眸,喉結滾動,長睫在眼眶落下淡淡的陰影,不答反問:
“談霧和秦戈夫妻感情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