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剩下的時間,談霧直接去了健身房,用江稚魚給的高級會員卡,訂制專屬私人減肥課程。
她現在屬于超重范疇。
光靠簡單的節食完全行不通,先不論健不健康,這樣的做法,只會導致一種結果――體重掉的快,但反彈的也快。
最好的辦法就是飲食和運動雙結合。
和健身房的教練商討完減肥計劃后,談霧上稱稱了體重。
“一百五十斤?還行,我們短期三個月的目標是掉三十斤,問題不大。”
一個月前,談霧一百六十斤。
在經歷了那么多傷心的事情,竟才只掉了十斤。
江稚魚安慰她:“霧霧,十斤咱也賺了,那些說失戀掉三四十斤的,絕對都夸大其詞!”
談霧倒是不怎么在意。
畢竟她也沒想過在短時間里,徹底瘦下來。
想要健康的減肥,那是需要一個漫長的周期,欲速則不達。
晚上,談霧帶上江稚魚,買了菜去莊邵浦的四合院。
四個人圍坐在一起,高舉酒杯,慶祝明天談霧正式入職樓氏。
氣氛熱絡間,莊邵浦突然問:“秦家那邊知道你進樓氏了嗎?”
提起秦家,談霧面上的笑容淡下來,不確定的回答:“應該不知道。”
在他們眼中,她就是個一無是處的人。
再則,有孟懷珠那樣耀眼的玩具設計師在前,如果真要有一個人進樓氏,那肯定非孟懷珠莫屬。
談霧?根本上不得臺面。
徐清c給莊邵浦又倒滿一杯酒,“老師,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別提那些容易掃興的人。”
莊邵浦瞪他一眼,“這讓我怎么能放心?你師妹的婚一天不離,我一天都不開心!”
上京圈中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傳來傳去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莊邵浦都知道了。
談霧沒離成婚的主要原因,還是敗在那則謠上。
事關秦戈和孟懷珠姐弟倆的清白,以及秦家人的臉面,這婚百分之百不可能離得掉。
完全就是把談霧的路堵死了。
這不純純欺負老實人嗎?
談霧給秦家當牛做馬了兩年,還白白輸了那么多血給孟懷珠,到頭來竟落得這樣的下場,實在是讓人氣憤。
偏偏又拿秦家沒有半點辦法!
“先分居吧,”談霧用公筷給莊邵浦夾了一塊排骨,“老師,船到橋頭自然直。”
與其當下焦慮如何離婚,不如先過好自己的生活。
現在是法治社會,秦家也做不出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
江稚魚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拍著胸脯朝莊邵浦保證:“莊老師你放心,有我給霧霧打離婚官司,不可能離不掉!”
莊邵浦對江稚魚有印象。
當年江家大小姐棄商從法的事,在學校是鬧得沸沸揚揚。
后面談霧失蹤那一年,更是講義氣的動用整個江家的勢力,全世界各地尋找談霧的消息。
雖然無功而返,但確確實實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這頓飯一直吃到夜深。
莊邵浦喝多了,徐清c先把他扶回房間,然后才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談霧和江稚魚則在旁邊打下手幫忙。
抱著臟碗從廚房出來的剎那,談霧突然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盯著她。
神經立刻就緊繃起來,警惕的環顧四周,忽地――
面向四合院半開的大門時,渾身血液都凝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