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迷人的男人最危險
江稚魚離得最近,眼疾手快把人攔住,“安安,使不得!”
床就那么寬,談霧躺下就沒多余的空位,手上還輸著液。
小團子委屈巴巴的又要掉小珍珠。
秉承著丁克理念的江稚魚,心臟仿佛被一支紅箭命中,萌得她里焦外嫩。
終于明白談霧為何那么喜歡小團子了!
面對這樣的萌物,饒是她這種老油條都把持不住。
“安安,你談姐姐在睡覺,我們乖乖的不打擾……”
身后傳來腳步聲,樓宴臣單手把他抱起來,江稚魚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被印在腦子里的那些事,讓她本能的有些畏懼樓宴臣。
樓宴臣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那蠢兒子,冷聲問:“剛才怎么答應我的?”
小團子繃著臉不說話,眼圈紅紅的。
江敬亭走過來,打圓場:“安安還是個孩子,你和他計較什么?”
話落,又看向江稚魚:“魚魚,你帶著安安在這,我和宴臣出去會兒。”
走廊安安靜靜,靜到連根針落地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江敬亭說:“我和魚魚趕過去時,敲門沒人開,輸密碼進去就看見談霧暈在客廳。”
“醫生說是急性腸胃炎,還好送來的及時。”
頓了頓,江敬亭問:“有你在,談霧怎么喝那么多酒?”
樓宴臣的身份和地位,誰敢小覷?
再加上圈里人都知道樓宴臣不愛喝酒,主動敬酒不是上趕著得罪他嗎?
更何況談霧是樓宴臣帶過去的,有腦子的人不應該灌她酒啊。
樓宴臣斂眸,吐出兩個字:“秦戈。”
酒桌上,大家都看出來秦戈是在故意針對談霧。
什么蹩腳的理由都想出來了。
一杯接著一杯讓談霧喝。
聽見這個名字,江敬亭忍不住皺眉:“秦戈灌他自己老婆酒?他在外還真是任性。”
連基本的面子功夫都不裝,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夫妻感情不合。
不過也確實像秦戈能干出來的事。
秦戈和談霧結婚那天,不也是為了別的女人,把談霧獨自扔在婚禮現場嗎?
至今談霧都是上京豪門圈的笑柄。
樓宴臣沒有接話,狹長深邃的鳳眼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向病房里的人。
兀自,問:“秦戈最近是不是進秦氏了?”
“嗯,據說是為了捧他那繼姐,親自下場,最近的勢頭挺猛的。”
拋開別的不談,秦戈雖然任性妄為,但實力還是有的。
要不怎么能是樓宴臣的親侄子呢?
江敬亭若有所思。
樓宴臣:“敬亭,幫我辦件事。”
“……”
*
這一覺,談霧睡了很久很久。
夢做了一個又一個,畫面卻都像蒙了一層霧似的,模糊到讓人看不清。
等她睜眼,茫然充斥在眼底。
忽然,左手臂傳來重量,小團子咿咿呀呀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
艱難的側眸,一張玉雪可愛的臉蛋霎時映入眼簾。
似乎是見她終于醒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堆滿了濃濃的驚喜,燦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