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撅起小屁股便要往床上爬。
謹記江稚魚說的話,不能碰到漂亮姐姐的手,小心翼翼的挪到談霧身邊,和她并肩躺下。
小孩子的體溫高,隔著一層薄薄的病號服,談霧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
也正是這股暖意,驅散了談霧久睡后,身體殘留的寒冷。
“只有安安一個人在這里嗎?”談霧溫柔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胃已經不痛了。
可嗓子卻泛著疼。
小團子臉蛋紅撲撲的,搖了搖頭,繼而親昵的蹭了蹭談霧的臉。
談霧失笑。
她撐著床沿想要坐起來,察覺到她意圖的小團子,立即把枕頭給立起來了。
“謝謝安安~”
小團子害羞的抿了抿嘴,跪坐在談霧身邊,學著在動畫片里看到的動作,給談霧輕輕捏著肩膀。
江稚魚提著午飯回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她喜出望外:“霧霧,你終于醒了!”
把保溫盒放下,順勢坐在床沿,羨慕道:“你不知道在你昏睡這期間,安安有多擔心你,今天為了陪著你,無論如何都不去幼兒園。”
早上那會兒,樓宴臣強勢的要帶小團子走。
卻被小團子在地上撒潑打滾輕松化解。
誰也架不住萌娃‘撒嬌’啊!
沒注意到江稚魚看小團子炙熱的眼神,談霧認真的教育道:“安安,小朋友要乖乖上幼兒園,不可以隨便請假哦。”
小團子似懂非懂。
他只是想陪在漂亮姐姐身邊。
談霧當然知道他的想法,用沒扎針的那只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蛋,“我們下不為例好不好?”
小團子狂點腦袋,睫毛又長又密,像個睫毛精。
回到正題,談霧向江稚魚道謝,江稚魚卻否認:“霧霧,這事兒你得謝樓宴臣。”
聽到這個名字,談霧怔愣了一瞬,很快追問:“什么意思?”
“昨天是他讓我和我大哥去你家的,如果他不說,我們也不能發現你呀。”
談霧抿了抿唇,沒料到樓宴臣又救了她一次。
“霧霧,下次你可別喝那么多酒了,你要是把胃喝穿孔了,那罪就有得受了。”
“要我說啊,像這種酒局,該推就推,依照你的實力,還怕沒人買賬嗎?”
在江稚魚的絮叨中,談霧拿起手機。
出乎意料的是,有十來個人申請添加她的微信好友。
點開一看,全是清一色的中年人大頭照。
其中幾個辨識度比較高的照片,和昨晚包廂里的人對上了……
這是怎么回事?
眼前不禁浮現出樓宴臣抽煙的畫面。
矜貴自持,又充滿危險。
那時候她被酒精麻痹了,沒有多想。
現在細細回想起來,樓宴臣為什么會出現在女廁外面?
難道只是巧合?
談霧眉心微蹙,想不明白。
江稚魚招呼著她快吃飯,喝酒傷了胃,最近一段時間也只能吃清粥小菜養著了。
下午,醫生重新過來檢查了一遍。
確定談霧的身體沒有問題以后,才允許出院。
談霧猶豫要不要給樓宴臣發信息,問小團子是給他送過去,還是她先帶回家。
剛下決定,樓宴臣的消息先她一步發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