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是我樓宴臣的兒子
樓宴臣是上午十一點半到的幼兒園。
王老師急匆匆的在電話那頭說:“安安爸爸,麻煩您來幼兒園一趟,出大事了。”
到了現場才知,小團子是和人打架了。
身上昂貴的童裝臟兮兮的,甚至袖口還被扯爛了一道口子,蓬松的頭發凌亂著,白嫩的臉蛋上,清晰可見幾道干涸的抓痕和咬痕。
面對樓宴臣凜然的威壓,王老師心中縱使是怕,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將事情的原委一一說了遍。
大概就是同班的一個小孩,搶了小團子帶來的玩具,小團子或許是想讓他還給他,但不會說話不會表達,繼而才引起了今天的矛盾。
“……安安爸爸,那孩子被砸破了腦袋,現在已經送去了醫院,您看。”王老師不敢說的太直白,委婉把后面的話都省去了。
樓宴臣冷漠的問:“在哪個醫院?”
“市人民醫院。”
*
樓宴臣接到談霧電話的時候,正和小團子坐在醫院的走廊里。
這層樓是高級兒童病房,往來的人不多,只有三三兩兩幾個護士從前面路過。
小團子臉上的傷口都得到了處理,貼著創口貼,安靜的坐在那,像是一尊易碎的琉璃,無聲無息。
得知談霧要過來的時候,樓宴臣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下自家兒子,報了醫院的名字,靜等對方趕過來。
他說:“一會兒談霧會過來。”
樓宴臣知道小團子喜歡談霧,故而說這句話是想讓他高興一點。
但現實和他想的到底是有些出入。
小團子看起來并不高興,甚至還有些惶恐,雙手抓著他,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要讓漂亮姐姐過來。
他打人了,是壞孩子。
他怕漂亮姐姐從此以后會討厭他。
樓宴臣斂眸,“自己做的事,自己就要承擔它帶來的后果。”
小團子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開始凝聚出眼淚,下一秒,‘啪嗒啪嗒’的大顆掉下,好不可憐。
樓宴臣不明白,他的兒子為什么那么喜歡哭。
如果不是那一紙親子鑒定,他恐怕都會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他的種了。
等待間,小團子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直到哭累了,流不出半點淚水了,才重新安靜下來。
談霧焦急趕到,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明明是父子倆,坐在一起卻顯得陌生極了。
一個哭得眼睛腫成了核桃,一個冷漠面癱臉。
談霧直奔小團子,雙手捧起他的臉,看見上面貼著的創口貼時,心疼得無與倫比。
“安安,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小團子內心惴惴不安到了極點,搖搖頭又點點頭。
談霧知道自己問不出什么答案,便問樓宴臣:“小叔,孔特助說你上午就去幼兒園接了安安,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樓宴臣簡意賅:“十安把同班的一個同學打了,人現在正在病房躺著。”
談霧怔住。
安、安安把別人打了?
這完全超出了談霧的認知范圍,她的第一反應便是會不會是樓宴臣搞錯了。
小團子向來乖巧,怎么可能動手打人?并且還把人給打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