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講,生過孩子,身體會有殘留的訊息,但談霧真的什么感覺都沒有。
肚子上那條疤,也是大學時做闌尾炎手術留下的。
談霧不覺得自己真的生過孩子。
可別人都是這樣說的。
有一段時間,她信了,真的以為事情就是他們說的那樣。
也正因如此,秦戈毫不猶豫的求婚,才讓她更為感動。
第二天。
談霧依舊是帶著小團子一起去公司。
有了第一次的沖擊,后面的幾次倒讓公司的員工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如若小團子是跟著樓宴臣來的,他們或許還會在私底下猜:談霧是不是把樓宴臣給得罪了,不然怎么不讓她帶孩子了呢?
比起在樓宴臣的辦公室呆著,小團子明顯更喜歡談霧的辦公室。
見談霧沒有反對,樓宴臣也就沒有多管,隨小團子去了。
下午那會兒,孔明去總裁辦公室,匯報道:“樓總,當初拐談小姐的人,出獄了。”
那人不是主謀,頂多算是幫兇,還夠不上死罪。
再加上在牢里表現得好,出獄的時間比預計的提前了半年。
樓宴臣讓孔明查談霧失蹤那年的事,唯一的突破口還在那人身上。
可探監卻均是以他精神狀況不好為由,都拒了。
現在人要出獄,必定是要去盤查一番。
“你現在去查。”樓宴臣非常果斷。
孔明點頭:“我知道了樓總。”
真相浮出水面,僅一步之遙。
樓宴臣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覺,他表情冷漠,忽地又問:“談霧之前讓你做的親子鑒定……結果如何?”
他知道談霧拜托孔明做親子鑒定的事。
孔明低頭:“秦戈和霍燃沒有血緣關系。”
樓宴臣表情看不出什么波瀾。
似乎這件事他真的并不關心。
可又會主動問。
孔明心中拿捏不住,但只要問,他便說。
要是不問,那就算了。
到了下班時間,徐清c和談霧說了一聲,踩著那個點走了。
走的還很匆忙。
談霧以為是莊邵浦出了什么事,還發了消息問。
徐清c:老師沒事,別擔心,一點私事。
談霧: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師兄盡管說。
徐清c發了個ok的表情包。
晚上。
談霧去找了江稚魚一趟。
誰知秦戈竟也在江家。
兩人隔著段距離,四目相對。
比起秦戈那隱忍復雜的情緒,談霧就淡定得多了。
江敬亭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朝著談霧說:“魚魚剛出去了,你可以先去她房間等等。”
談霧點頭,“謝謝江大哥。”
去往二樓的樓梯要與秦戈擦肩而過,談霧坦然,只是走過的那瞬間,秦戈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腕。
周遭猝然靜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