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文見林軟軟被林宇航夸獎,笑得一臉燦爛,心里酸溜溜的。
尤其是見林宇航盯著軟軟的一雙眼亮晶晶的,她再也按捺不住,幾步上前,擋在兩人中間。
“宇航哥哥,你不是來找我問作業的嗎?”
還不等林宇航開口,她又冷哼一聲,瞪了林軟軟一眼:“林軟軟一個小孩,懂什么釣魚不釣魚的!她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你看看她,整天像個野孩子一樣在外面跑,曬得跟黑炭似的,沒個女孩樣!”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生氣,話也越來越難聽。
林宇航一臉詫異地盯著一向乖巧文靜的蘇小文,仿佛不認識她。
他輕輕地把自己的袖子從蘇小文手里抽出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嚴肅:“蘇小文同學,你這話說的不對,軟軟妹妹年紀是小,但她能拿到釣魚比賽第一名,絕對不只是靠運氣就能做到的,你這樣否定她,是對她的不尊重。”
蘇小文臉色漲紅,張了張嘴。
林宇航繼續道:“再說,什么叫野孩子?軟軟妹妹喜歡釣魚,這就是她的愛好,你不應該用這樣的話來說自己的妹妹,這很不好。”
蘇小文見林宇航義正辭地維護林軟軟,只覺得眼眶一熱,滾燙的淚水毫無征兆地涌了出來。
她忙伸手去擦,可越想越委屈,淚水竟控制不住一般。
林宇航沒想到自己的幾句話竟然會把蘇小文惹哭,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此時,蘇父房間內。
蘇父并沒有開口,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面前驚慌失措的女兒。
終于,蘇婷承受不住父親的目光,猛地抬起頭,急急開口:“爸,你信我!我真的不認識那個周永貴,我見都沒見過他,什么我指使他,那都是他胡說八道的。”
蘇父靜靜聽著,目光依舊鎖定在蘇婷臉上,卻沒開口。
這時,門外傳來小陳的聲音:“首長,那個人又交代了點情況。”
小陳推門而入,沒有看向蘇婷,徑直走到蘇父面前:“他說并不認識蘇婷同志,之前攀咬完全是急瘋了胡說的,想拉個墊背的攪渾水。”
蘇婷猛地抬起頭,臉上也涌現出一絲希冀。
小陳接著說:“至于那枚扣子,他交代說,是他前天路過村口轉悠時撿到的,當時沒當回事,塞到了口袋里,至于和蘇婷同志的扣子相同,大概只是巧合……”
蘇父聞皺了皺眉。
蘇婷不等父親發問,立刻順著小陳的話,用力點頭:“對!爸,一定是這樣的!您聽到了嗎?我不認識他,那扣子是他撿到的,爸,我再糊涂也不會勾結外人害自家人啊!”
房間內再次陷入沉默,蘇父的手指不斷敲著藤椅扶手,那“嗒”、“嗒”的聲音,敲得蘇婷的心忽上忽下,重重咽了咽口水。
良久,蘇父終于停下了動作:“好了,你先回去吧。”
聞,蘇婷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穩穩落地。
而此時,一直站在屋外不遠處,將門內對話聽了個七八分的蘇靜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
那扣子是周永貴撿的?就那么巧?
而且周永貴前一刻還在瘋狂攀咬蘇婷,后一刻就立刻改口,把蘇婷撇得一干二凈,還貼心地為扣子找了個如此合理的借口。
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