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冷冷打斷:
“別念了,
那不是統計,
那是墓志銘。”
劍橋大學的講堂內。
一位白發教授在黑板上寫下八個字:
“中心轉移,文明輪回。”
學生鴉雀無聲。
教授背對眾人,
語氣低沉:
“我們曾經教世界思考,
如今,世界教我們沉默。”
他停頓了一下,
加了一句:
“真正可怕的不是他們領先,
而是——我們失去了想贏的勇氣。”
紐約時報廣場的大屏幕還在亮著,
只是廣告全換成了東方品牌。
無人機飛過,投影出一行字:
“新紀元,從東方開始。”
人群仰頭看著,
一個老人喃喃:
一個老人喃喃:
“以前我們仰望宇宙,
現在宇宙仰望他們。”
街邊的少年問他:
“爺爺,地球中心在哪?”
老人苦笑:
“在你不敢去的地方。”
梵蒂岡。
夜色下,教堂的鐘聲回蕩。
教皇在祈禱室中久久未動。
年輕神父問:
“陛下,您為何嘆息?”
教皇望著火星的實時影像,
那顆星球上泛著綠光。
他緩緩答:
“上帝創造了七天的奇跡,
他們——在第八天,
開始改寫。”
神父不敢再說話,
只是跪下,
為整個人類的驕傲祈禱。
布魯塞爾,歐盟會議室。
氣氛比葬禮還沉重。
“我們提議聯合重啟‘西方科研聯盟’,”
有人提議。
立刻有代表冷笑:
“重啟什么?
連衛星軌道都要申請他們的時間窗口。
我們連‘起’都起不來。”
會場陷入死寂。
東京新聞臺的主持人語氣發抖:
“他們掌握了星網、聚變、量子腦、火星農業……
這不僅僅是科技的問題。
我們的文化輸出量下降了80%,
年輕人開始追他們的劇,讀他們的書,唱他們的歌。”
旁邊的評論員苦澀地笑:
“這就是文明版的移民潮。
我們的未來,
正在往東方流。”
《紐約時報》社論標題:
“世界的軸心,不再經過我們。”
文章結尾寫道:
“也許,這就是歷史的正義。
當一個文明停止自省,
當一個文明停止自省,
歷史就會選擇新的承載者。
而那個承載者,
正在東方閃光。”
華盛頓智庫,
經濟顧問拍著文件,幾乎近乎絕望:
“他們不只是經濟體,
他們是一個文明系統。
我們無法封鎖他們,
因為他們已經超出了封鎖的定義。”
另一位老學者輕聲說:
“太陽從東方升起,
我們都知道。
可誰想到——連未來也會。”
夜深了。
總統辦公室只剩下那盞孤燈。
他坐在窗前,
看著東方地平線的一抹光亮,
那是曙光號星環在反射太陽。
他低聲喃喃:
“他們沒有征服我們……
他們只是——不再需要我們。”
沉默,像冷風一樣席卷整個房間。
那一夜,
倫敦的鐘聲、紐約的街燈、巴黎的霓虹,
都顯得格外蒼白。
有人在社交網絡上寫下:
“曾經我們是世界的明燈,
現在我們只是看燈的人。”
點贊數破千萬。
而在東方,
無數燈火正亮著。
那光透過云層,穿過海洋,
照到疲憊的舊世界。
他們終于明白——
時代不是被掠奪的,
是被超越的。
于是,
整個西方在同一時刻,
發出了一句最誠實的哀嘆:
“世界中心已移,
而我們,成了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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