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與地面碰撞的聲音變得密集起來,山見茉季與望月遙在球場上快速移動著。旋轉的藍綠色裙擺與少女們肉體的白,讓緊張的氣氛活色生香起來。
望月遙的球快速有力,山見茉季的球落點刁鉆,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額頭開始見汗。
一開始場邊還有女生們興致勃勃的交談聲,很快就只剩下球拍與網球的碰撞聲與選手的腳步聲了。
這個網球場在整塊場地的邊緣,戶松友花向后靠了靠,身后是冰涼的墻壁。
少女此時希望自己是一團永燃的火焰,這樣即使墻壁再冰冷,她的熱量也可以傳導到另一頭的松枝淳那邊。
但是這并不可能。
她又開始后悔,如果自己也報名了球類大賽,說不定也能像場上的望月遙一樣被松枝淳注視著,而不是只能出現他的余光里。
當賽程逐漸過半時,望月遙的體力有些不支了,她改變了打法,同樣開始拉扯起山見茉季來,尋找喘息的機會。
場上的形勢幾度轉折,親友席上的兩人卻如雕像一般,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最后的結果是藍色方險勝,少女走向場邊的松枝淳,身體雖然疲憊,腳步卻很輕盈。
“贏了!”
她站得離松枝淳很近,球拍快要碰到他的大腿。他輕輕鼓掌,拉開距離,“很厲害。”
少女臉上的喜悅做不得假,運動能讓人忘記腦子里的紛紛擾擾,對望月遙來說是一劑良藥。
“部長發揮得很好了。”戶松友花從長椅上起身,迎接山見茉季。她其實沒怎么看比賽,注意力也像網球一樣被另一邊的松枝淳拉扯著。
可是少女弄丟了球拍,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她的心只能任松枝淳主宰,被打出場外,滾進草叢里。
山見茉季微微咬牙,只是一場比賽而已,她也不是沒輸過。可是看著望月遙努力壓抑臉上雀躍表情的樣子,她感覺跟以前輸給黑羽心一樣難以忍受。
等球類大賽的所有項目結束之后,是各班的領獎環節,二班是優勝班級,松枝淳和戶松友花拿著獎牌上臺拍照。
兩人的笑容都很完美,臺下的水島未彌有些恍惚,想起了開學典禮時臺上的他們。
松枝淳依然穿著入學時的校服,戶松友花驚艷了眾人的白裙卻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羽丘高用周六上午的時間來舉辦球類大賽,也算是給學生們多放半天假。比賽結束后,松枝淳去了趟教學樓,負責競賽的傯錮鮮φ宜
出現在樓梯上的淺井學姐阻止了他上樓的腳步,穿著短裙的學姐站得比松枝淳高,裙子下的布料若隱若現。
“學姐找我有事嗎?”
“我想跟松枝君周日一起出去玩,你有空嗎?”在接連碰了幾次壁后,勇敢的她再度發起沖鋒。
“抱歉,我周末有事要出門,學姐找別人吧。”松枝淳打算繞開女生上樓,防止她找機會發福利纏上自己。
“等等松枝君,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是出門購物還是參加聚會?我都可以的!”她已經決定為了嘗到眼前男生的身體拋下臉皮了。
“第17屆霓虹科學地理奧林匹克錦標賽暨第19屆國際地理奧林匹克選拔賽,學姐要跟我一起去嗎?”松枝淳的惡趣味讓他的臉上帶上了幾分真心的笑容。
“誒?那個,名字好長,能不能再報一遍?”
松枝淳像報繞口令一樣又說了一遍,然后在學姐面露難色時離開了。
從臉色嚴肅的老師那里接受了一大堆材料和注意事項之后,班長的義務讓他向教室走去,他得看一下門窗是否關好,有沒有人滯留。
聽到下層樓梯傳來的聲音時,松枝淳的腳步又停住了,看來前往教室的路沒那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