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入十一月,羽丘高的學生們基本都穿上了外套,天氣漸涼,他們的熱情反而高漲了起來。
文化祭快到了,松枝淳每次在走廊上都能聽見學生聊起這個話題。
“一班文化祭打算做什么?”松枝淳關掉放映機。
“占卜屋。”望月遙轉過身,抓住沙發的后背望著他。
“占卜屋?會有水晶球嗎?”
“有。”少女點點頭,“水晶球,塔羅牌,咖啡,各種占卜都有。”
“感覺會挺好玩的。”兩人走出閑置教室。
“之后的電影先取消吧。”松枝淳說。
“為什么?”望月遙的腳步頓了頓。
“你是實行委員吧?我也是班長,文化祭的準備工作正式開始之后,我們都會忙起來的。”
“而且你最近的心思也不在電影上,它已經不能讓你放松了。”
這是最主要的原因。
雖說松枝淳已經借著墓地和葬禮給望月遙打過預防針了,但作用終究是有限的,這幾天少女明顯變得心神不寧起來。
“.好。”
松枝淳回到二班教室,戶松友花剛在位置上坐下。
“松枝同學最近放學后都是跟望月同學一起過的嗎?”
她剛從吹奏部回來,就看見了松枝淳跟望月遙在教室后門外分開。
“不,大多數時候都在看籃球隊訓練。”
那就好,戶松友花的心里放松了一些,如果松枝同學一直跟隔壁的女人待在一起,她還真有些無法安心。
雖說她覺得不會有人喜歡望月遙那種除了皮囊就一無是處的女人就是了。
“我們班的文化祭工作有遇到什么問題嗎?”松枝淳開始收拾抽屜里的東西,把新到手的生物競賽材料放進包里。
少女搖頭,“沒什么問題,目前已經全部分工完畢了,有些同學需要參加社團表演,稍微協調下時間就行。”
“辛苦了。”松枝淳點頭,檢查了值日學生的打掃成果之后,打算離開教室。
“松枝同學。”少女叫住了他,“文化祭也會有吹奏部的表演,你會來看嗎?”
他想了想,“如果有空的話,應該會來的吧。”那種震撼人心的演奏,怎么聽都不會膩。
“那松枝同學路上小心~”她對著他的背影微笑。
松枝淳突然轉過身,他想起來還有其他事來著,“霸凌的事學校處理得怎么樣了?”
“老師已經在找帶頭的學生約談了,明天就會張貼處分公告。”
戶松友花知道這事不會就這么翻篇的。她在學校的形象會受到永久的影響,而且沒有澄清的賬號截圖也會讓她在所有人的心里留下污點。
沒關系,這些都是應該承受的,她做了錯事,就應該付出代價。
松枝淳騎著車出校門,經過三三兩兩走路回家的女生,她們的裙擺微微飄起。
無論一年四季的氣溫如何變化,女生們下半身的裝束都不會有太大改變。某種意義上,這也算霓虹女生專屬的天賦了。
他在紅綠燈前停下,在人行道上等待的坂室建走過來拍拍他的肩,“松枝怎么現在才走?”
“原因很復雜。”松枝淳主要是懶得解釋。
“說話松枝要不要考慮參加冬之選拔?籃球隊的三年生前輩基本都不會參加,我們有些缺人啊。”
“沒啥興趣。”體育比賽在他眼里是優先級最低的東西,耗費體力,獎金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