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得很輕松啊。”松枝淳看著回到場邊喝水的坂室建。
“我們的目標可是主賽場,怎么會在這里倒下!”坂室建跟下場的隊友擊掌。
“全國級的比賽就是這么酣暢淋漓啊,松枝,接下來可沒有你的上場機會咯。”城尾丈笑著對松枝淳說,他是津島駁耐嗤В盜肥彼芍Υ九級岣暈弧
比賽結束后,雙方隊員握手,看臺上的少女們吹響羽丘的校歌。
“四月的窗邊,等待自由的風~”
男生們肩并肩齊聲唱著,只有勝利者才能在賽場上奏響校歌。
對面的觀眾席上,鳥取城北高等學校的女生們放下手里的金色樂器,默默地抹著眼淚。
鳥取到東京,即使坐飛機也要三四個小時,還有很多學生是自己坐車一路轉乘來的。而現在,僅僅是在觀眾席上坐了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要踏上回家的路。
連吹奏一曲校歌的資格都沒有。
“體育競技,就是這么殘酷的事呢。”戶松友花放下薩克斯,看著那些離開觀眾席的背影。
二十四號中午,最后一門考試結束,午后的陽光穿過窗玻璃,留下眩目的光圈。教學樓里變得前所未有的喧鬧,像是世紀末的狂歡,走廊上人來人往,不時有人擦著松枝淳的肩膀跑過。
直到關上天臺的大門,那些喧囂的聲音才終于遠去。
“松枝同學考得怎么樣?”天臺上的少女在金色的陽光下轉過身。
“努力爭取獎學金吧。”
松枝淳走到山見茉季身邊,這是三方會談時他和另一位少女站過的位置,水泥圍欄上的垃圾桶圖案還在。
少女的雙手背在身后,身體微微搖擺,看上去心情不錯。
“松枝同學的平安夜打算怎么過?”
“像所有普普通通的日子一樣度過,我不是在意圣誕節的人,可能會吃個蛋糕?”
他靠在欄桿邊俯視校園,提著包的學生成群結隊地走出校門。放假加上平安夜,大家都打算聚會放松一下,學校周邊的卡拉ok下午的生意應該會很不錯。
“看來還是得由我來給松枝同學的圣誕節增加一點儀式感呢。”少女把背后的袋子遞到松枝淳面前。
紅白條紋的袋子,簡單而精致,松枝淳伸手接過,少女握著提繩的手很有默契地跟他錯開。
不輕不重的分量,他往袋子里看了眼,竟然不只一個盒子。
“我要現在就打開嗎?”
“我就喜歡當面看著朋友拆禮物呢。”山見茉季笑著點了點頭,束發的綠色繩結搖晃了一下。
拿出一個第一個扁平方正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一頂黑色的毛線冷帽躺在白色的盒子里。
松枝淳松了口氣,還好學姐沒有送什么特別貴重的東西。
“之前我們在下北g的時候不是遇見過好多戴冷帽騎車的男生嗎?”少女解釋了起來。
“前段時間我就注意到松枝同學騎車時沒有戴帽子,每次到學校時頭發就亂亂的,戴帽子的話就不會有這種煩惱了。”
雖然那樣也很帥氣就是了,山見茉季在心里說。
“而且現在天氣冷了,我自己經常吹風的話,耳朵會被凍得紅紅的。”少女摸了摸自己小巧精致的耳垂,“騎自行車的話風很更大,萬一耳朵長凍瘡什么的就麻煩了,戴上冷帽就可以好好保護耳朵了!”
“謝謝學姐的關心。”松枝淳看著手里的帽子,摸上去感覺就很暖和,“以后騎車時我會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