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號,圣誕節當天,羽丘高的冬季杯二輪戰在中午十二點二十分。
“這個時間也太尷尬了吧。”城尾丈在向身邊的坂室建抱怨,“這個點一般要么犯困要么犯餓,現在卻要打比賽。”
“而且會看直播的觀眾應該也是最少的,因為要么犯困犯餓呢。”津島殘γ忻械廝怠
“津島?你這家伙什么時候來的?”城尾丈驚喜地叫起來。
“因為放假了所以有空嘛,不僅是我,羽丘高來了很多人哦。”津島倉噶酥干硨蟮娜巳骸
松枝淳帶著打哈欠的望月遙向他們走來,兩人的身后是舉著旗子和各種應援物的學生。
“坂室同學加油哦!”有個一班的女生興奮地喊著,她當初在游泳課上借過望遠鏡偷看坂室建的身材。
“我會全力以赴的!”坂室建露出爽朗的笑容。
十二點二十分,二輪戰準時開始,松枝淳依舊是老樣子,賽前不熱身,雙方選手入場之后,他就回到替補席穿上外套開啟了聊天模式。
一點十分,比賽結束,112101,賽場上再度響起羽丘高等學校的校歌。
“感覺還是挺輕松啊?”
松枝淳遞給坂室建一瓶寶礦力,啦啦隊的女生們圍在球員身邊慶祝著,觀眾席上的人們揮舞著助威的旗幟走了下來。
“你知道在杉崎被你打得喪失斗志之前,我們的目標是四強嗎?”城尾丈給了松枝淳一個白眼。
“那要是我們沒進四強,我豈不是最大的罪人?”
“沒事,到時候我不行就讓你上,進四強應該是沒問題的。”城尾丈拍了拍松枝淳的肩膀。
“你可比杉崎好用多了!”
走出體育館,吹奏部的女生們在羽丘高的人堆里向松枝淳揮手,“松枝,我們下午約好了去逛涉谷,你要一起嗎?”
“雖然很想去,但是今天有安排了。”
雖然戶松友花說他的演技退步了,但是松枝淳笑著拒絕時,人們只能看到他心底真誠的惋惜。
“那就明天見啦~”少女們揮著手走向車站,戶松友花的白色圍巾和山見茉季的御守都在風中搖晃。
松枝淳和望月遙落在人群的后面,慢慢向大路走去。
“松枝!”少女的聲音在他的左邊響起,松枝淳轉過頭,芋川夏實喘著氣跑到他身邊。
“那個,圣誕快樂!我們家沒有過圣誕的習慣,但是爸爸媽媽說我應該跟朋友說一聲.”
松枝淳向少女的身后望去,風姿綽約的女人戴著墨鏡站在路邊向他招手,旁邊是一輛汽車,駕駛座上是一位中年男人。
“圣誕快樂,替我向叔叔阿姨問好。”
松枝淳對著女人揮手,她似乎笑了笑,汽車的喇叭響了兩聲,提醒少女該走了。
“就剩我們兩人了。”他看向身邊的少女,望月遙有些無精打采,或許是因為昨晚沒有睡好。
“現在就去東京塔嗎?”少女眨了眨眼睛,她一直看著東南方,雖然在東京體育場并不能看到東京塔就是了。
“聽你的。”松枝淳跟望月遙說過了,今天會陪她去東京塔。
“等到晚上吧,希望可以下雪。”少女輕聲說,姑姑想看的是圣誕夜東京塔頂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