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遙不說話了,她乖乖地聽著電話另一頭的呼吸聲,走完回醫院的路。
“新年快樂。”
這是少女最后的話,她不想聽到這句話,卻想說給電話那邊的人聽。
松枝淳把手機放進口袋里,走回福利院,天氣冷了,拿著手機也是一種折磨。
回到福利院時,大廳里的孩子們大多數都不見蹤影。短暫地慶祝過新年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間睡覺了,福利院的小孩,生活作息都是這么規律。
“是那個望月的電話嗎?”宮村彩從角落里探出腦袋。
“沒錯,你的大恩人。”松枝淳從少女手中的袋子里掏出幾片薯片,“怎么還不睡覺,明天不是要去初詣嗎?”
“馬上就睡!”少女狡黠地眨眨眼,“不要說什么恩人好嘛,我跟她是投資和被投資的關系,像我這種天才少女,以后一定能為社會創造許多價值的!”
“好好,天才少女,再給我幾片薯片。”
“吃完啦~”
簡單地洗漱過后,松枝淳回到自己的房間,書桌和床鋪都是干干凈凈的,彩醬好像一直有在打掃他的房間。
習慣了公寓的兩室一廳后,再躺回這張一邊靠墻的床上,曾經讓他覺得生活足矣的天花板,現在看來竟然也感覺不夠大了。
“果然人都是貪婪的啊”
第二天起床時,興奮的少女已經等在他的門外。
“你想去哪里初詣呢?”松枝淳站在洗手池前,給牙刷擠上牙膏。
“說到東京的初詣,一般都會想到淺草寺吧?”
宮村彩站在他身后,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新衣服,乖巧可愛的妹妹系打扮,她滿意地點頭。
松枝淳含了一口清水,在嘴里漱了幾次后吐掉。
“那就淺草寺吧。”
松枝淳站在淺草寺外的馬路邊,看著眼前人頭攢動的街道,初詣隊伍甚至排進了入口外的橫向馬路,在里面轉了三次彎才拐回門口。
“這人也太多了.”
松枝淳站在路口,沒有進入人群的打算,宮村彩去買小吃了,要是他走進隊伍里,到時候少女能不能找到他都是問題。
“看到這么多人,想死的心都有了。”站在他身邊的中年男人說,“要不是她們突然來了興致,說什么還沒見過元旦的淺草寺,我才不會出門呢。”
“出門也就算了,還非得選個大家都來的地方,我看待會她們來了還想不想進去!”
“我以后一定要拍部電影,用特效把淺草寺給炸了.”
男人在他身邊絮絮叨叨地說著,松枝淳感覺有些尷尬。
“那個,您認識我嗎?”
“你不認識我?”中年男人又走近了一點,松枝淳搖了搖頭。
男人想了想,上次他坐在車里,松枝淳好像確實看不清他。
“我還以為你跟她約好了給我個驚喜呢。”
他有些遺憾地說,本來想著哪有這么巧的事,正好在人擠人的淺草寺前遇見女兒的新朋友。
“什么意思?”松枝淳皺起眉,他怎么聽不懂這男人在說什么。
“沒什么。”男人搖了搖頭,開始打量他,“你一個人來的?”
“我在等人。”松枝淳看向路口,“她來了。”
宮村彩從路口走過來,她身后不遠處是兩個松枝淳很眼熟的女人。
一個帶著相機,一個戴著墨鏡。
“淳哥!”彩醬向他揮手。
她身后的芋川夏實也驚喜地舉起手揮舞著,“松枝!”
過了一秒,她才注意到松枝淳身邊的男人,少女放下的手又舉了起來,“爸爸!”
“喂喂,明明你老爹我就在旁邊,為什么你先喊的是他啊?”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