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想起宋金明的威脅,想起那些被打傷的兄弟,心中暗暗心驚。
這老翁,難道真的能洞察天機?
“還有一偈語,贈給你。”陳半仙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震驚,繼續說道,聲音平緩而有韻律,像是在吟誦一首古老的歌謠,“蛟龍非池物,風云起南天。欲尋筋骨法,可問荔灣泉。”
“欲尋筋骨法,可問荔灣泉?”林浩反復咀嚼著這句偈語,心中猛地一震。
筋骨法,不正是云虛道人提及的《易筋經》殘譜嗎?那殘譜上的內養法門,正是調理筋骨、強化體魄的妙法。
難道這“荔灣泉”,就是尋找殘譜的關鍵線索?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連忙追問:“老先生,這‘荔灣泉’指的是什么地方?是一口泉眼,還是一個地名?它和那筋骨法,又有什么關系?”
陳半仙卻搖了搖頭,重新拿起那三枚銅錢,慢悠悠地把玩著,不再看他:“天機不可泄露。有緣自會相見,無緣強求無益。年輕人,話我已經帶到了,信不信由你,走吧。”
說完,他便閉上了嘴,任憑林浩再怎么追問,也不肯多說一個字,仿佛又變回了那個置身事外的瞎眼老翁。
林浩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么,只好作罷。
他站起身,對著陳半仙深深鞠了一躬,真誠地說道:“多謝老先生指點,晚輩銘記在心。”
說罷,他轉身離開,心里卻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靜。
陳半仙的話太過蹊蹺,不僅精準說中了他的處境,還恰好與《易筋經》殘譜聯系起來,由不得他不信。
荔灣泉……這個名字,像一顆種子,在他的心里生了根,發了芽。
回到公司,林浩立刻把王猛叫到了辦公室。
王猛人脈廣,三教九流的朋友都認識,辦事效率更是高得驚人,找這種民間的線索,非他莫屬。
“猛哥,你立刻去幫我打聽一個地方,叫‘荔灣泉’。”林浩坐在辦公桌后,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銳利,“我要知道這個地方在哪里,有什么來歷,附近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人或者事,越詳細越好。”
王猛雖然心里疑惑,不知道浩哥突然打聽這個干什么,但他向來對林浩的話聽計從,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浩哥放心,這事交給我,保證兩個小時內給你回話!”
說完,他轉身就沖了出去,雷厲風行。
林浩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反復回蕩著陳半仙的那句偈語。
蛟龍非池物,風云起南天……
難道說,這《易筋經》殘譜的出現,會讓他的人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過多久,王猛就興沖沖地沖進了辦公室,額頭上還帶著汗珠,手里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