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我打聽清楚了!”王猛把紙拍在辦公桌上,語氣里滿是興奮,“荔灣泉不是什么有名的地方,就是荔灣湖公園一帶的老叫法!那里以前確實有一口老泉,叫荔灣泉,泉水清甜,以前附近的老街坊都去那里打水喝。”
“后來幾十年前,荔灣湖公園改造,修亭子、挖人工湖,那口老泉就被填了。不過老廣州人都念舊,還是習慣把公園附近那一片老街區,叫做‘荔灣泉’。”
林浩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王猛咽了口唾沫,又說道:“而且,我還打聽到一個重要的消息!公園附近的一條老巷子里,有一家極不起眼的跌打醫館,叫‘葉氏醫館’。館主是個姓葉的七旬老翁,據說是個有故事的人。”
“早年他是粵劇武行的教頭,拳腳功夫了得,尤其擅長跌打損傷,接骨續筋更是一絕。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突然就退出了武行,隱居在那條老巷子里,開了這家小醫館,平日里只給街坊鄰居看看傷,很低調。”
林浩的眼睛猛地一亮,心里的激動難以喻。
粵劇武行教頭?擅長跌打損傷?接骨續筋?這不正和《易筋經》殘譜上的筋骨法門息息相關嗎?
這葉師傅,說不定真的知道《易筋經》殘譜的線索!
站在一旁的王猛,卻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浩哥,你找這個荔灣泉,還有這家跌打醫館干什么?一個跌打醫館的老師傅,怎么會和什么《易筋經》殘譜有關系?這也太八竿子打不著了吧?”
“不好說。”林浩搖了搖頭,眼神里卻滿是篤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世上的事,往往就是這么巧合。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荔灣湖公園,拜訪一下這位葉師傅。”
王猛雖然還是不明白,但他知道林浩向來有分寸,便立刻點頭應下:“好嘞浩哥!我明天一早來接你!”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林浩和王猛就驅車前往荔灣湖公園。
清晨的廣州,帶著幾分薄霧,空氣清新得讓人忍不住多吸幾口。
荔灣湖公園景色秀麗,湖水清澈見底,湖面像一面鏡子,倒映著岸邊的楊柳依依。
微風拂過,柳枝輕輕搖曳,蕩起一圈圈漣漪。公園里已經有不少老人在晨練,打太極的,舞劍的,打羽毛球的,歡聲笑語,充滿了生機。
兩人按照王猛打聽的地址,穿過公園,拐進旁邊的一條老巷子。
巷子很窄,兩旁都是青磚黛瓦的老房子,墻上爬滿了爬山虎,綠油油的一片。
巷子深處,飄來淡淡的草藥味,循著味道走去,果然在巷子的盡頭,找到了那家“葉氏醫館”。
醫館確實不起眼,門面狹小,只有一扇斑駁的木門,門口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木匾,上面寫著“葉氏醫館”四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只是金字已經褪了色,木匾也布滿了裂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林浩和王猛推門走進去,醫館里彌漫著濃郁的草藥味,混合著淡淡的藥酒味,聞起來讓人精神一振。
屋子不大,靠墻的位置擺著幾個藥柜,柜子上密密麻麻地排著小抽屜,每個抽屜上都貼著藥材的名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