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雙目微瞇,話音未落便自行答道:“哦……你是說新野劉備?”
“非也,屬下所指,乃是長安李啵
這便不是一樁隱患了!
而是兩處危局!
曹操心頭一震,猛然醒悟――對,還有李啵
“臣有一人可薦,除逐風之外,唯一能震懾長安李嗾摺!
“何人?”
“鐘繇!”
荀的唇角微垂,神情極為凝重。
當他說出這個名字時,一旁的戲志才亦是震驚得無以對。
而曹操則陷入了沉思。
論識人之能,荀可謂首屈一指。不止是具備,更是屢試不爽――單說逐風,便是他親自舉薦而出,若非如此,彼時恐怕連面都難以得見。
“鐘繇?”
荀正色道:“鐘繇素有清望,德行卓著,早年與李唷9岬熱私煌芮校溲月鄢d蘢笥移湫鬧荊恢劣諑硤凇10熘罱浣ド響柚模慈遠災郁砭粗賾屑印l熱襞汕倉郁沓鍪構刂校銎酒湟蝗送闋鬩哉鶘迦盒郟罟贗庵詈畈桓儀岫!
“如此,則大局可定!”
荀與鐘繇交情匪淺,尤其他曾多次為許楓辯護,支持這位己吾侯那些看似離經叛道之舉,并稱其為“世間奇才”,態度殊異于眾人。
正因如此,曹操心中甚慰,也愈發信任荀,二人關系更趨緊密。
同時,曹操也深知鐘繇之才干、聲望,以及對李嗟熱慫哂械難怪浦Α
“嗯……善!”
曹操深吸一口氣。他向來秉持一信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擢鐘繇為侍中,持節監領關中諸軍事,后方之事盡托于他。我即刻親赴北方前線!”
“主公您……”
荀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之色――您又要親自前往?
“您可還記得逐風昔日所……‘穩住,別浪’?”
“呵,這也能算浪?”曹操輕哼一聲,目光如炬地盯住荀,“如今已是勝券在握之局,我不過是想去親眼看看逐風如何大展雄姿!”
“主公,若您執意前行,還請留二公子鎮守許昌。否則,在下憂慮宗室之中或生變故……”
曹操撫了撫頷下胡須,此確不可忽視。
宗親雖可駕馭,但若嫡系盡數離城,難免有人蠢蠢欲動。畢竟族中多桀驁之輩,此前雖以嚴懲壓服,怨卻仍未盡消。
“丕兒確實已至堪當重任之齡。便讓他留守許昌吧。此地安危,便拜托文若了。”
荀躬身施禮,神色平靜如水。
他素來不露喜怒,心思縝密,舉止莊重。
“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