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嗎?呂布將軍……真的死了……”
“死了,死在那……許楓之手。”
“許楓竟有這般神勇!”
“傳聞他不是文弱書生嗎?不是儒雅謀士嗎?”
“為何謀士,竟能有如此驚人的勇武!?”
整個戰場之上,不止是許楓麾下的將士。
就連典韋、趙云、黃忠等人,全都陷入了一片難以喻的震撼與茫然之中。
這……
“力拔山兮氣蓋世……”
不知是誰,竟失神低語,仿佛夢中囈語一般。
許褚姍姍來遲,可當他趕到時,戰事已然接近尾聲。呂布殘部本就不多,此刻盡數棄械歸降。
毫無遲疑。
他們早已被嚇破了膽。
許楓。
許楓竟是藏身于曹軍營中,最為驍勇之人!
這般神力,竟將赤兔馬與呂奉先一同擊潰!
片刻之后,典韋與趙云俘獲陷陣營主將高順,將其五花大綁押至陣前。
曹操從山坡上的主營緩步而下,面上猶帶驚色,連連搖頭,宛如目睹千古奇景。
“逐風!!哎呀,哈哈哈!!我早知逐風必至!當初初見之時,便覺此人之勇,不在呂布之下!”
“如今看來,真乃古之霸王再世!”
“堪比西楚項羽之雄風!駭人聽聞!實是駭人聽聞啊!”
許楓臉色已漲得發紫,苦著臉湊近曹操,低聲抱怨:“那……走吧,臨江賦詩去?”
曹操仰頭輕笑,擺手道:“不必不必,下次我再也不搞那種……那種文縐縐的事了。”
許楓頓時怒火中燒,冷哼一聲:“您那叫文縐縐嗎?”
“您那是作態,浪得離譜,跑還跑不快!!”
“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差一點啊!!!呂布這是孤注一擲,同歸于盡,自己活不成,也不讓主公活著!”
“主公啊,您可得醒醒神啊!”
曹操笑著走近,滿臉欣慰。今日的許楓,確實令人心驚――身披黑色輕鎧,護住胸腹、腰肋與頸項,雙臂卻自如舒展,未受束縛。
身形挺拔矯健,全然褪去了儒生模樣,換作一副行伍英姿。
說真的,當許楓披甲上馬,跨坐絕影之時,連趙云、典韋都瞠目結舌;諸葛亮與郭嘉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尤其是孔明。
二人何曾見過許楓親臨戰陣?
此前苦苦勸阻,幾乎口干舌燥。
而賈詡至今仍記得當年在許昌大司農府中,許楓一拳揮出,險些將屋梁震塌。
那般巨力,絕非尋常書生所能擁有。
因此他并未太過擔憂,只因他深知許楓與自己性情相近――謹慎周密。
若無十足把握,斷不會貿然行事。
譬如許楓用兵之道,便與曹公截然不同。
他慣于穩扎穩打,步步為營,縱使勝算在握,也要層層推進,如貓戲鼠,從容不迫。
而曹公則如雷霆驟起,狂飆突進,一旦捕捉戰機,立刻化勢為勝,令敵措手不及,往往未及反應,便已被連環奇謀徹底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