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心中一緊,隨即轉身,臉色陰沉,一步步走進了營帳。
對許攸說道:“子遠,你我相交十年,為何要背叛我?”
“我沒有!”
許攸尖聲喊道,這個罪名足以讓他全家遭殃!他的家人在袁紹手下恐怕難以幸免!
這個罪名絕對不能接受!
“主公,在下絕無反叛之意,也從未有過二心。只是家中的人沒有管好,這是他們的錯,但您不能這樣對待我。”
“大膽!子遠!你為何背叛我!把我的劍拿來!”
袁紹伸出右手,手掌微微張開。
文丑是個魯莽之人,聽到這話后,立刻走進大帳,取了袁紹的佩劍,遞給他。袁紹迅速拔出寶劍,架在許攸的脖子上。
他沉聲問道:“你家里偷了我的錢糧,還有扣留許楓的錢糧,是不是為了這一刻?”
“難道我家中的富貴不是我給你的嗎?”
許攸嚇得魂不附體,連忙跪下,冷汗直冒。其他謀士也都嚇了一跳,他們原以為只是小小的懲戒,沒想到……
主公會認為烏巢的事是許攸泄露出去的?
這段時間許攸一直都在身邊,沒有離開過營帳。
難道他偷偷出去過?
許攸也被搞懵了。
就在這時,一個斥候急匆匆地走進來。
看到緊張的氣氛后,斥候不敢怠慢,快步走到袁紹面前,單膝下跪,呈上一封信。
“主公!之前抓到了一名曹營暗哨,從他身上搜出了給別駕許攸的信件!”
“拿過來!”
袁紹一聲怒吼,連斥候都被嚇了一跳!
許攸的手一直在顫抖,直到現在,他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為什么突然之間他就百口莫辯了?
“你現在還有什么要說的?”袁紹低沉地問道,“這是一封許楓寫來的書信,內容大概是說,如今烏巢的事情已經成功,感謝許別駕投奔,官渡之戰中,你是首功,一定能封侯進爵。許侯爺,你我之間的緣分何時盡了?”
“什么?!子遠你!”
田豐頓時驚愕不已,臉上滿是憤怒。他最受不了這種事,指著許攸就是一頓痛罵,“平時我們斗氣也就算了,我還敬重你許子遠有才學,但我田豐從來沒有想過背叛主公。”
許攸急忙大喊:“我沒有!”
“這是誣陷!你們都中了許楓的計策!此人狡猾無比,料敵先機,我們斷然不能輕信!”
“主公,千萬不可輕信,不要誤殺忠臣啊!”
許攸大聲呼喊,匍匐在地上。
沮授和郭圖兩人也感到一絲悲涼。如果許攸死了,袁紹進入冀州時,跟隨他時間最長的軍師也就沒了。
他們本想勸幾句,但話到嘴邊又不知如何開口,因為他們的規勸似乎毫無作用。
畢竟,許攸的事情是他們親自報告的。
“我絕對沒有背叛主公!我沒有!切莫聽信許楓的詭計,殺了忠臣!主公明鑒啊!”
許攸的臉色變化劇烈,他真的慌了,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導致袁紹的態度如此變化。此事看起來只是一個巧合,偏偏這些巧合全都湊在一起。
“子遠,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嗎?”
袁紹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我決定在帳前處死許攸,因為他背叛了我,投靠曹操,導致我軍大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