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朗頓時傻眼了。
而衛茲則勃然大怒,心想:你這是哪里來的兵,許褚見了我都要笑臉相迎!你這家伙……
“你家將軍是誰?”衛茲在門口毫不客氣地問道。
“回衛公,我家將軍是都尉夏侯廉。并非我們逼迫徐朗離開,而是之前他們自己說要盡快回去復命。現在既然盤點結束了,自然可以放他們離開了。”
“放?”衛茲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這幾年他的身體狀況不太好,經過一番調理之后雖有所好轉,但幾個月前剛去了趟徐州,在醫館得到了張仲景先生親自診治。
開了一個療程的藥,并做了幾次針灸,感覺好多了。
他還學了一套太極拳和五禽戲來鍛煉身體,整個人仿佛煥然一新。
他對徐州懷有極大的好感,雖然現在不再擔任官職,但名聲和面子依然在!
況且人家徐朗剛剛送給他一張價值連城的手工卡,這張卡僅做工就值三千石糧食,而上面印有一個粗大的“許”字印章,更是相當于五千石糧食的價值。
人家給了這么大的好處,送了這么大一份禮物!你卻在我面前侮辱他,這不是等于在罵我嗎?
想到這里,衛茲心中憤怒不已,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夏侯廉算什么東西!放?”衛茲冷哼一聲道:“徐朗先生是我的客人,你居然敢這樣對他!”
“你這個士兵,不管你是誰,今天別想走,我要跟你好好理論一番,難道這世道又要亂了嗎?”
衛茲向左右使了個眼色,說道:“去請奮威將軍許褚過來。”
那士兵一聽許褚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差點哭了出來。
許褚!
不行啊!如果他來了,我可就完了。
許褚不是個好惹的人,他在主公手下算是第一猛將,就連夏侯2莧式橇慫薊嶂苯涌睢
那個人,只聽主公的話啊!
“別別別!侯爺,侯爺!我錯了!我只是來通知徐朗先生,我只是來通知他……”
衛茲對身旁人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不管面前之人如何求饒,先去請許褚再說。
徐朗也頗感興味,他并非那種寬宏大量的儒者,不懂得以德報怨的道理。之前在軍營里受的委屈,此刻都想一吐為快,于是就站在旁邊看起了熱鬧。
衛茲打量了一番后說:“徐朗先生,請進屋內詳談吧,我已備好茶水等候,我們再聊聊今年合肥運河的事宜,或許我們可以合作開辟新的商路。”
一條航線路,加上一條大運河,這一年幾乎全是許楓的船只往來,直到最近一個月,許印的商品也開始暢銷,這讓衛茲十分羨慕。
盡管他有自己的領地、封地和臣民,但生意卻不如以前那么興旺了。
“好。”
徐朗微笑著應道,不顧那士兵的哭喊,走進了前院,并讓士兵也跟著進來。
士兵本想逃跑,但又不敢跑。他的臉已經被記住了,即使逃也逃不出去,還得繼續留在軍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