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這士兵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
早知道就不多管閑事了。而且,他剛來時還以為徐朗只是為了在許昌混得好一點,才會如此討好衛茲,根本不會得到衛茲的好臉色。畢竟,衛茲可是曹操早期的重要支持者,才能擁有現在的地位。
誰知道……衛公居然對他如此禮遇。
“你就站在外面!當兵竟敢如此囂張!對人這般兇惡!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士兵!”
衛茲依舊毫不客氣地斥責這名士兵,心中滿是憤怒。
主要是衛茲感到一絲不安……
如今,許昌附近的軍隊似乎與以往不同。
以前兗州的軍隊紀律嚴明,絕不允許士兵有這種驕縱的心態,也不可對他人如此兇狠。
對待百姓,應當是愛護和親近,屯田的核心思想便是如此,這樣才能讓百姓愿意參軍。然而,這個士兵的表現,實實在在地讓衛茲看到了什么叫驕兵。
“侯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士兵臉上滿是苦澀,真想跪在地上求饒,生怕許褚聽到這話后會直接扭斷他的脖子。
“衛公!侯爺……我來了,您叫我做什么!哎呀,這是主公讓我給您帶來的鹿肉!”
許褚粗獷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宅的前院,內城里像衛茲這樣的大宅不多,只有他居住,離衙署也不遠,叫人很快就能到。
許褚一出現,這士兵頓時嚇得癱倒在地,渾身發抖,跪地求饒。
“衛公,這是怎么回事?俺來了。”
許褚高大的身軀矗立在面前,看到跪在地上的士兵,立刻明白了什么,肯定是這士兵冒犯了他。
衛茲站起身,走到屋檐下,背著手,面色陰沉,長嘆一口氣道:“唉,我真是難啊……”
“你問問他,他是夏侯廉將軍手下的士兵!徐州運送的糧草跋山涉水而來,是為了我們開春后的戰事!結果一到這里就被扣押在許昌,連一口水都不給喝。”
“現在,徐朗先生是我的貴賓,你們居然要趕走他?我們許昌的士兵,何時變得這么蠻橫無理了?”
“什么?”許褚頓時怒吼如雷,聲音震得士兵腦子嗡嗡作響!
“將軍!我錯了,我錯了將軍,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啊!”
許褚轉身對身后的宿衛吼道:“去!趕緊把夏侯廉叫過來!俺就不信這是他訓練出來的士兵!”
那小兵一聽要去叫夏侯廉,嚇得面無血色,“將軍!!侯爺!!我錯了,別叫將軍!求你們了!別叫將軍來!都是我的錯!”
許褚上去一腳踹倒士兵,怒喝道:“滾你的!若非是在軍營里也是這副德行,他為什么要派你來!”
他訓斥完畢后立刻轉頭看向自己的護衛,“快去!!難道我的話不算數嗎?!”
“是!!”
護衛迅速行動,許褚抽出馬鞭開始抽打那名士兵,毫不留情,鞭子大部分落在了士兵裸露的皮膚上。
在這嚴冬時節,冰冷的空氣中,幾鞭子下去,這名士兵就痛得大叫起來。
然而,他還無法逃脫,這段時間對他來說簡直是種折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