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衍肅然：“背離‘無我’精神，以慈悲之名行控制之實，最終被聲欲反噬，成為幽冥中的扭曲圣者。”

柳云深突然一笑：“我對......對楊清蟾的救贖，雖然沒有強行震碎她的靈魂，其實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虛衍微笑沒有打斷。

“我讓楊清蟾在涅槃輪回之中循環三百年......這和幽冥圣君·阿修羅那，又有什么分別呢！”柳云深剛開始還在笑，表情漸漸變為沉痛苦澀。

“佛度有緣人，當時柳施主不得不發而已！此事不必往心里去！”虛衍微笑合十。柳云深長舒了一口氣：“謝大師開導。但是晚輩......還是不明白，如何才能解開阿修羅那的我執。”

虛衍微笑。

“如果不理強行與阿修羅那爭斗，會讓他覺得，我輸給你，是我神通不如你，反而強化了他的我執！他會驕傲自滿，自以為‘你看，我能度你，你不如我’！”

柳云深望著虛衍。大僧微笑點頭。

“如果與他競爭，贏了他，他會憤然，‘我神通不如你，等我修成再來度你’！這豈不是......”柳云深無奈苦笑。

虛衍微笑點頭。

“如此一來......”柳云深哭笑不得。虛衍手指撥動虛空大千世界顯出眾生諸佛之相。

“不要小看萬民心中所藏慈悲與道果！亦不要小覷萬民心中所藏慈悲與佛性！”

虛衍凝視柳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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