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養了那么多大夫嗎?”
云雪笙想了想,便釋然了。
想來懷瑾家中為了他的病,也是費了不少的力,只可惜沒有效果而已。
云雪笙走過去,給云鴻倒了一杯茶,“父親,你喝點水。”
“聽父親這意思,懷瑾家中應該頗有家業,可京中我還未聽過哪戶貴人家中有病人的。”
上輩子云家父子為了往上爬,費盡心機的鉆營,對京中那些皇族貴人不說了如指掌也差不多知道的十有八九,也因為她醫術不錯,經常被他們推出去做人情。
她對京中達官貴人府上的病人,也了解的七七八八,還從未見過此人。
“你想知道?”
云鴻挑了挑眉,仔細看去,眼底還帶了一絲促狹。
關鍵他想到云雪笙之前說過的“不想給太子沖喜”就想笑。
他還真是好奇云雪笙知道懷瑾身份的時候,她會是什么表情。
對上云鴻那戲謔的笑容,云雪笙默了默,“難道我不能知道嗎?”
“倒也不是!”
云鴻想了想,“還是等日后你見到他,親自問他吧!”
懷瑾身份特殊,加之云雪笙那一句話,便知道她對這人的抵觸,若是日后遇見,再生出什么波折,不是他想看見的。
云雪笙呢,她本就不是那好奇心重的人,見云鴻不肯說,也就作罷。
不過倒是讓她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父親,您回京的時候,見過太子嗎?”
“聽聞太子身體不太好,不知道太子如今怎么樣了?”
“咳咳咳……”
云鴻喝著茶呢,一口茶全都噴了出去。
“父親,您慢點!”
云雪笙急忙接過茶杯,給云鴻拍著背。
“咳咳,你,你怎么突然想起問太子的事情了。”
云鴻臉色古怪,只是云雪笙有心事,并未注意到。
“沒什么,隨口一問罷了!”
云雪笙問出之后也覺得自己有點蠢,太子的病情肯定是皇室的機密,云鴻就算能見到太子,他也不可能知道太子的病情。
是她太操之過急了,如今離太子病故還有一段時日,只要在這期間能把云鴻治好了。
想必皇后也不敢用一個將軍的女兒去給太子沖喜吧!
云鴻看著自家閨女的臉色變幻莫測,搖了搖頭,“放心吧,只要有老子在,無人敢讓你沖喜。”
云雪笙心中一暖。
而此時,云家父女口中的人情況卻沒有那么好。
東宮。
悶熱不透氣的室內,染著裊裊清香,厚重的幔帳內,傳來陣陣咳嗽聲,聽的人十分揪心。
臨風站在幔帳外,此時一身東宮內侍服飾,一臉焦急的看著幔帳后的身影,勸道:“殿下,您就讓太醫看一眼吧,這么咳下去,也不是個法子。”
“若您再這般下去,奴就去找皇后娘娘去。”
“不,不許去!”
幔帳被掀開一個縫隙,修長白皙的手臂無力的垂了下來,“水,靈老的藥……”
“殿下!”
臨風的語氣走了調,“那藥若是吃了,您,您就……”
臨風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奴不去,您今日就是打死奴,奴也不能給您拿。”
“靈老說了,您這藥若是吃了,就只能剩下一月的時間。”
“今日云姑娘不是說您還有半年時間嗎?”
“不如去請云姑娘吧,殿下,奴求您了,就讓云姑娘看一眼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