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行。”
秦軒自信一笑。
“我已經和石油國的王室資本,還有幾個歐洲老牌國家的皇室基金都談妥了。”
“他們對我們的技術非常感興趣,愿意成為我們的戰略投資伙伴。”
“錢,隨時可以到賬。”
夏同志和葉同志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小子的手筆,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極限。
他們還能說什么?
他們還能做什么?
除了點頭,除了同意,除了配合,他們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
“好!”
夏同志猛地一拍大腿,“就這么辦!”
“我完全同意這個方案!”
葉同志也重重點頭。
“我也沒意見!”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夏同志和葉同志來的時候,滿心疑慮。
走的時候,卻是滿面紅光,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個全新的軍工帝國,正在冉冉升起。
臨走前,兩人再次握住秦軒的手。
“秦董,恭喜了!”
“您的任命文件和集團的改組手續,我們保證,三天之內,送到您的手上!”
稱呼,已經悄然改變。
從“秦軒同志”,變成了“秦董”。
秦軒微笑著和他們道別。
“有勞兩位叔叔了。”
另一邊
轎車緩緩駛出秦家大院。
車后座。
夏同志與葉同志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許久。
葉同志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老夏,我到現在還覺得跟做夢一樣。”
夏同志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閉著,嘴角卻帶著一抹壓抑不住的弧度。
“誰說不是呢。”
“八個億,撬動了四十二億的總盤子,其中四十一億還是外資。”
“這筆賬,我剛才在心里算了三遍,每一次都覺得心驚肉跳。”
葉同志聞,苦笑著搖了搖頭。
“何止是心驚肉跳。”
“簡直是匪夷所思。”
“那個叫秦軒的年輕人,他到底是個什么腦子?這種空手套白狼,
不,這比空手套白狼高明一百倍的手段,他是怎么想出來的?”
夏同志睜開眼,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我關心的不是他怎么想出來的。”
“我關心的是,他做到了。”
“石油國的王室資本,歐洲的皇室基金,這些可都是世界上最頂尖,最挑剔的資本。”
“能讓這群人掏出四十一億的巨款,陪著我們一個一窮二白的軍工廠玩,
這本身就是一種通天的本事。”
葉同志點點頭。
是啊。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那個年輕人,不僅畫出了一張大餅。
他還把吃餅的人,全都拉到了桌前,并且讓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掏出了錢。
“秦家這是要再出一條真龍啊。”
葉同志忍不住感慨道。
“秦老爺子當年在戰場上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沒想到,他的孫子在商場上,更是青出于藍。”
“這份魄力,這份手腕,已經不是廳級干部能概括的了。”
夏同志的眼神中閃過精光。
“老葉,你覺得,秦家會不會……”
他的話沒有說完。
但葉同志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家,會不會再出一個,像秦老爺子那樣,能夠影響國運的頂梁柱人物?
葉同志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不好說。”
“但今天這事,已經足以說明,那小子的未來,不可限量。”
“而且你別忘了,他還跟趙家的丫頭有婚約。”
“秦趙兩家聯手,這未來的分量……”
后面的話,更不需要說透了。
夏同志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恢復了平靜。
“老葉,改組的事-->>情,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