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先生,我們已經了解了情況。”
“首先,我們對在沖突中喪生的人員表示遺憾。”
“其次,秦軒先生是我國的合法公民,但他的海外商業行為,屬于個人行為與夏國官方無關。”
“我們尊重他國主權,也奉行不干涉他國內政的原則。”
電話那頭的聲音彬彬有禮,卻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至于您和秦軒先生之間的商業糾紛,我們建議,您最好還是直接與他本人進行溝通協商。”
商業糾紛?
溝通協商?
埃爾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他媽叫商業糾紛?!
人家都快把我的國家給炸沒了!
但夏國官方的態度已經無比明確:這事我們不管,你們自己解決。
掛斷電話,埃爾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徹底明白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要么,被秦軒的炮火活活炸死。
要么,跪下求饒。
權衡再三,埃爾顫抖著,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這是他通過軍方渠道,拿到的夏國海軍高級將領,鄭雄的聯系方式。
他知道,這是唯一能聯系上秦軒的渠道。
電話接通。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雄渾有力的聲音。
“是……是鄭雄將軍嗎?”
埃爾的聲音嘶啞而干澀。
“我是土雞總統,埃爾。”
鄭雄在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總統先生,有何貴干?”
埃爾閉上眼睛,臉上滿是屈辱和不甘,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我們……同意了。”
“貴國的瓦良葛號,可以立即、無條件通過博斯普魯斯海峽。”
“相關的通行批條,我會在五分鐘內,親自簽發,送到你們大使館。”
說完這些,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他停頓了一下,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補充道:
“另外……還請將軍轉告秦軒先生……”
“我們……認輸了。”
“求求他,停止向庫爾德人提供武器……求求他,放過我們吧。”
……
半小時后。
正在迪拜七星級酒店享受日光浴的秦軒,接到了鄭雄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了鄭雄那興奮到極點的大嗓門。
“小秦!牛逼!你小子簡直是牛逼plus!”
“通行批條!土雞那邊的通行批條剛剛送過來了!埃爾那老小子親自簽的字!”
“他還托我給你帶話,說他們認輸了,求你別再賣武器給庫爾德人了!太他媽解氣了!”
鄭雄的笑聲震得秦軒耳朵嗡嗡響。
秦軒拿下手機,淡定地喝了一口果汁。
“意料之中。”
這三個字,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鄭,既然批條到手了,航母就交給你了。”
“立刻啟航,走蘇伊士運河或者好望角,怎么安全怎么來。”
“務必把我們的寶貝疙瘩,平平安安地帶回家。”
“明白!”鄭雄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又忍不住問道:“那你呢?小秦,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
秦軒從躺椅上站起身,眺望著遠處碧藍的波斯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
“我去一趟沙駱駝和巴巴鐵國。”
“那邊,還有幾筆更大的生意等著我呢。”
沙駱駝國,利雅城。
哈立德國王國際機場。
一架灣流g650私人飛機,在塔臺的一路綠燈下,平穩降落。
飛機剛一停穩,十幾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組成的車隊,便悄無聲息地滑行至舷梯旁。
車門齊刷刷地打開,上-->>百名身穿黑色作戰服、荷槍實彈的王室特戰隊員,迅速在周圍拉起一道警戒線。
秦軒走下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