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云朗,肅寒寧靜。
暴雨的余涼經過一夜的發酵,化為白霜,鋪滿大地。
幾乎將天地間所有熱氣盡數吸納,寒冷充斥著縣城,唯有被窩暖人身心。
清晨的武院依舊熱鬧。
在磨皮上頗有建樹的蘇遠和白渠兩人打算換個方式磨皮。
“決定好了嗎?”
“好了。”
“這件事不容有失,不后悔?”
“不后悔!”
“那就開始用鐵砂磨皮了?”
“好!”
蘇遠和白渠各自找到一個鐵砂桶,隔空相望,表情皆凝肅。
大義凜然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要決斗呢。
“慢著!”
正當兩人準備用鐵砂磨皮時,一道突如其來的冷喝聲打斷兩人的動作。
難得來武院的宋翊闊步走來,臉上噙著一抹陰沉。
“這是我的鐵砂桶,你不能用!”
宋翊走到白渠面前,帶著幾分傲慢。
“寫你名字了?”
白渠身高其實也就比宋翊矮一些,卻很不滿對方用一副居高臨下的眼神睥睨著他。
更聽不慣宋翊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命令他。
“你給還是不給?”
宋翊幽幽注視著白渠。
“你瞅啥?”白渠頓時來了脾氣,“想找茬?”
“白渠,別沖動。”一旁的蘇遠見情況不妙,連忙上前拉住白渠,“不就是一個鐵砂桶么,我們換個便是了。”
現在武院新學員內,能用鐵砂磨皮的人不多,院內有大把空余。
他們犯不著為了一個鐵砂桶與宋翊交惡。
白渠沒有說話,在蘇遠的拉扯下,走向另一個鐵砂桶。
“哼!算你識相!”
宋翊輕哼一聲,猶如斗勝的大公雞,雄赳赳氣昂昂,頭也不回的離開。
至于剛從白渠手中搶到的鐵砂桶,他壓根沒有要用的打算。
“混賬!”
不遠處的白渠瞧見空置下來的鐵砂桶,臉色驟沉。
……
“果然是氣血藥!”
房間內,韓武喜上眉梢,經過一番繁瑣的驗證,證明了他的猜想。
將藥材熬煮成湯藥后,韓武小抿一口,嘗試效果。
‘胃部開始發熱了。’
藥效驚人,才剛喝下,韓武就感覺胃部有一道暖流淌過。
緊接著,這股熱浪以緩慢的速度向著四肢百骸擴散。
韓武不再遲疑,又喝了一大口。
體內那后繼無力的熱浪,隨著這口湯藥的加持,像是灌滿汽油的發動機,陡然間火力十足。
‘再來!’
發現這一情況后,韓武索性將全部湯藥暴風式的吸入身體。
不多時,身體頓時變得像被開水燙過般發紅,與窗戶灑入的陽光很是相似。
‘練武,還債!’
體內氣血都隱隱開始躁動,韓武哪敢浪費時間,抓緊練武。
金玉磨皮法+1
……
院子內,韓武的身影亢奮且忙碌著。
……
十天時間眨眼而過。
無論是邱蠻還是孫健的身死都未曾給韓武帶來任何影響。
官府查案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
據韓武調查得知,關于邱蠻身死的案子已經定案,兇手是采花賊,而殺害孫健的兇手則被定為死囚計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