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有些意外,不過總體而是利好他的。-->>
這日清晨。
韓武正在孜孜不倦還貸,院子外由遠而近傳來敲鑼聲,同時伴有差役吶喊聲。
“通知……”
聲音不算清楚,韓武依稀聽到‘死囚’、‘差頭’、‘懸賞’之類的詞。
他并未在意,最近幾日,此事已成常態。
但這次,事態似乎有了新變化。
韓母滿面愁容的走了進來,急忙關上門。
“娘,怎么了?”
韓母的舉動引起韓武的注意,大白天關門做什么?
“還不是那個死囚的惹的禍。”
韓母不知聽到什么消息,臉上掛著后怕。
“我聽鄰居阿婆說,昨晚死了個官差,就是那死囚殺的。”
“那個死囚太可惡了,連人家的妻子兒女都沒放過!”
“剛來的那個官差是通知我們晚上不要隨意出門,從今天起,全城要宵禁。”
“他還將死囚的畫像給我們看了,說是讓我們認認臉,有發現就通知他們。”
“只要找到他的行蹤,官府還有賞賜,說是三十兩。”
“這可是sharen不眨眼的死囚啊,大伙就算看到了,誰敢去報官?”
“小武,你經常外出,就更要小心了。”
韓母一口氣說了很多,越說越擔心。
韓武動作放緩,目光微動。
‘竟然死了個官差?’
他看向韓母,忙問道:“娘,死掉的官差叫什么?”
“不清楚。”
韓母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他們平頭百姓就算想打聽,官差也不會說。
韓武心中倒是有所猜測。
‘該不會是那名叫做邢寒的捉刀人吧?’
但捉刀人嚴格來說不算官差,頂多算是官府的編外人員。
韓武不清楚具體情況,懶得多想,繼續練武。
此刻他更關心自己的情況。
‘今天上午就能將磨皮法給還清了!’
靈鶴武館的氣血藥藥效委實驚人。
他攏共帶回五包藥材,一包藥材能維持五六個時辰。
期間,氣血堅挺,毫無衰退跡象。
這大大縮短了他還磨皮法欠貸的時間。
之前修煉磨皮法哪有這般痛快,往往是練一陣歇一陣,補一陣練一陣,大部分時間都耗在了氣血恢復上。
而服用氣血藥后,氣血全程高能,人宛若機器,不知疲倦,一直修煉。
哪怕后續藥效減弱,也能帶來不菲效果。
有氣血藥兜底,配合各種肉食,速度能不快么!
在十天夜以繼日的修煉下,硬生生將六千的經驗值還了五千多。
代價是拳法未有寸進,以及消耗大量錢財。
從孫健家中獲得的十多兩,轉眼就用掉大半。
韓武倒也不心疼,畢竟這些錢都花在了刀刃上。
用五兩銀子和十天苦練換六千點經驗,于他而,物有所值!
‘等磨皮法圓滿后,就能專注太祖長拳了,距離月底還有半個月之久,足夠了!’
韓武心花怒放,信心膨脹。
他不清楚蘇遠和白渠能不能完成鄭回春提出的條件,但他有信心自己能做到。
三個月內,拳法和磨皮法雙圓滿!
韓武兩耳不聞窗外事,繼續全神貫注投入氣血運轉中。
金玉磨皮法+1
……
半個時辰后。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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