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義逍云睜開還有點紫的雙眼,屏障已經撤除,許安盈也不見蹤影。
感知了下隔壁,依然還在睡著。
昨晚分明是完全睡不著的,然而為什么緊張著就睡過去了呢?還睡的這么死,那期間她對我做什么豈不是都沒察覺?!
義逍云趕緊檢查了下界指,還好,東西都沒丟。
但義逍云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問:‘師父,昨天晚上都發生什么了?后面她沒對我做什么吧?’
‘昨天晚上?’東恒眼珠好像在轉溜,‘你被她上下左右前后反復摩擦,然后一拳截情忘憶拳,刪掉你被摩擦的記憶。’
就不該問這老流氓,說的都是屁話。
義逍云揉了揉自己微微腫脹的臉,治療術再次發動,隨即走出房間。
她在干什么?御劍飛行?但速度怎么這么慢?現在已經算起步了吧?都離地三米多了,怎么還這么慢悠?
哦,也對,修者稍微練習就能輕松凌空飛行,哪還需要御劍飛行?雖說有人開發出御劍能加快飛行速度的功法,但到了她這境界,也不需要御劍飛行的速度了吧?
如果不是御劍飛行,那她踩著鬼·牧魂干嘛?那可是一品天劍啊!不是用來墊腳的!
她怎么好像有點緊張,身體在抖誒。
出于好奇,義逍云開口道:“許姐,你在干什么?”
身后有聲音,許安盈即轉頭往下望。
這一望不要緊,要緊的是她身體抖得更加厲害,重心不穩,腳下一滑,竟從劍上掉下!
“啊……!”
叫什么,這么點高度也摔不死吧?為什么不運轉元氣?打算就這樣掉地上?義逍云心中疑惑著,卻已經馳至下方。
“哎……許姐,已經沒事了,可以睜開眼了。”
許安盈終于緩緩睜開雙眼,臉上驚慌神情未消,只是看到義逍云這張瘀傷的臉,還有他抱住自己的手后,她臉色立馬恢復正常,帶著一點清冷。
“放我下來。”
“哦,好。”
輪到義逍云緊張,剛剛自己可是抱住她,不會被sharen滅口吧?她臉上看不出表情,這難道是要下殺手的前兆?!
出乎他的意料,許安盈并未對他做什么。
但義逍云已經謝天謝地,還想要她這暴力女說謝謝?完全不敢奢望。
她掉下來又不會受傷,頂多衣服沾點泥,元氣一過便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