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盈看向依舊懸浮空中的鬼·牧魂,感覺這柄劍在嘲笑她,連義逍云也有這種感覺,鬼·牧魂好像在笑話許安盈。
“你笑得很開心?”她臉色再次陰暗,拳上青筋暴起,“我讓你笑!”
一旁,義逍云看著不遠處正在對鬼·牧魂拳打腳踢能量轟擊的許安盈,心中一陣驚怕,她竟然連劍都不放過!
大概一刻鐘過后,許安盈拍了拍手,朝義逍云走過來。
這時她臉上已經恢復平靜,但忽然想起什么,臉上即帶起甜美微笑,但怎么看都令義逍云毛骨悚然。
“對了,義逍云,昨天發生的事,你最好,”
沒等她說完,義逍云當即做出疑惑模樣,“昨天發生什么?不是你又了揍我一頓嗎?”
“老頭,”
東恒這次沒有從納魂玉出來,只是直接發聲:“昨日老夫全天都在休眠,什么也不清楚。”
“嗯,那就好。”
許安盈轉身,抬手揮了下,鬼·牧魂即從地上飛起,劍身劍柄都沾滿泥土,它也沒清掉,只是施施朝她飛來。
這一幕,義逍云大為感嘆。
“簡直是淫威浩蕩啊!連一品天劍也不得不屈服,真可怕。”
再小聲的嘀咕,只要發出聲音,距離不過幾米,她自然盡收耳中。
當即轉身盯向他,“義逍云,你剛才說了什么?”
冷汗,渾身微抖,腦袋急速轉動,義逍云終于開口:“我剛才夸贊許姐你威勢浩蕩!‘盈姐’,所以盈威浩蕩……不行嗎?那神威浩蕩?”
許安盈深吸一口氣,終究沒有暴起揍他。
但是,義逍云秉承犯賤精神,開口道:“許姐,你是不是……恐高啊?”
而且還是病的特別重的那種。
堂堂神級修士還恐高,簡直滑稽,怪不得一直沒見過她飛行。
賤兮兮的表情逐漸失控,很快擴散到整張臉。
而后……
義逍云腫著臉,伸手弱弱問了句:“許姐,我想問一下,依然之前是連續好多天都不眠不休嗎?怎么感覺她睡了很久?不會是你給她施了什么安眠術法吧?”
“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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