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爺,假的?”
顧西北點點頭,“畫,臨摹的不錯。而且這幅畫應該有真跡,是-->>對著真跡臨摹的,所以,您沒發現破綻。”
劉志謙不傻,他聽的出來這后面一句話是顧西北在安慰他的。
“小顧爺,假在哪里,能跟我說說么?”
“麻煩劉爺給我一杯開水,一根牙簽。”
“好!”劉志謙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等等!劉爺,開水一定要滾開,冒熱氣的。”
“好!”
劉志謙轉身就走,但是顧西北一看這一藏室的古董,那是立馬跟著劉志謙也出去了。
劉志謙一看顧西北也出來了,不禁奇怪。
“小顧爺,您怎么也出來了?我去燒水就好了!”
“呵呵!”顧西北笑了笑,“滿屋子的寶貝我一個人在里面不合適。”
“啊?哈哈!這有什么不合適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呢?”
“越是朋友,要想處好處久,就越要注意,能不引起誤會就不要引起誤會。”
“這有什么好誤會的。”
“朋友的古董和朋友妻子一樣,不獨處!”
“哦!哈哈哈!”
劉志謙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對這個年輕人不禁又進一步改變了看法。
他帶著顧西北走去客廳燒開水。
“小顧爺,看您年紀應該不過二十五六。”
顧西北點點頭。
“但是看您為人處事,怎么感覺比我都要老成呢?當然,我不是說你老啊!反而,你是帥氣的很呢!”
“呵呵!帥氣這個東西在古董行不但不加分,甚至還會減分呢!”
“減分那倒不會。哎,問一下,古爺說您是古董世家,我怎么”
“哦!我老家不是金陵的!”
“我說么!不過世家,我也多少應該聽過”
“劉爺,講真,我父親也算家道中落,做的不好,又早逝。所以,家世不提也罷!”
見顧西北不愿提家世,劉志謙點點頭。
開水燒好了,劉志謙端著燒水壺。
顧西北拿著一個玻璃杯,還有一支牙簽。
兩人再次進了藏室。
顧西北倒了大半杯的熱開水進玻璃杯。
然后托起畫幅,將畫蓋過來,正面朝下。
將畫一側畫心的邊緣蓋在了玻璃杯上。
這把劉志謙看的一愣,他想問,但是又沒開口。
不過顧西北是主動解釋起來。
“劉爺,放心,不會破壞畫的,待會我會還原的。”
“沒事,小顧爺您隨意。”
顧西北用開水的蒸汽大概蒸了一分鐘,然后翻過畫,用牙簽把畫面裝裱的撞邊先挑開一段。
又將畫心邊上的局條挑開。
最后再小心翼翼的將畫心紙挑開一點。
然后隨手拿起高倍的放大鏡遞給了劉志謙。
劉志謙略微有些遲疑的接過放大鏡,但是他還是不知道要干什么。
顧西北微微一笑。
“劉爺,看我挑開來的紙的邊緣。”
“紙?有問題?紙……裝裱可以后世重新裝裱的啊!新舊不能”
“劉爺!裝裱不論!畫心的紙可不能重新來啊?新了,不就是假的了么!”
劉志謙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但剛剛他的關注點沒在這方面。
顧西北一提他是立馬反應過來,拿著放大鏡就去看畫心挑開來的宣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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