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貼上林喬高高鼓起的肚子:“喬喬,怎么不高興?”
林喬失神地躺在那,不想和他交流的樣子。
顧硯白等了會兒,沒等來回應,半跪下去,給林喬按摩腿,懷孕也沒讓林喬身材走樣,哪里都很完美,他順著林喬的腿親。
最后親到林喬唇上,用力地吻,林喬沒一會兒就覺得喘息困難,握起拳頭狠狠砸他肩膀。
顧硯白抵著她的唇:“因為你爸媽,你弟弟?要是心軟了,我放他們一馬好不好?”
林喬搖頭:“那是害了你自己,他們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上你,我不想你為了我,一次次妥協,一次次違背原則。”
顧硯白摸著她的頭發:“那是為什么不高興?和我說說好嗎?”
“我沒有不高興,只是累了,讓我睡會兒吧。”林喬倦怠地閉上眼。
她不配合,消極抵抗,明顯是藏著話不說,顧硯白忍不住想,是不是因為見到了顧渝懷,因為肚子里的孩子,她又多了什么心思?
顧硯白聲音發涼:“你還是更喜歡顧渝懷是嗎?為了他,又對我隱瞞,甩臉子就算了,還打我?”
哪來這么大力氣,砸這兩下可真疼。
林喬攥了攥拳,好一個健體丸,吃了渾身都是勁兒!
她板著臉把頭一扭,就不說話!
顧硯白壓著火:“他居心不良,目的是我爺爺留下的遺產,遺囑上說的很明白,繼承人只能是我顧硯白的子嗣,如果沒有,寧可捐給國家,也不會留給顧渝懷這些私生子!”
想起照顧他長大,慈和又明事理的爺爺,顧硯白心中說不出的悲痛,“所以,每個人都盼著我有孩子,然后盼著我死,你們孤兒寡母要是沒了我護著,還不知道要被這些人欺負成什么樣!”
“喬喬,因為你,我可以咬牙認下這個孩子,可以殫精竭慮為你們娘倆兒清掃障礙,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忘掉過去,忘掉顧渝懷那個孽種,毫無保留,全心全意地愛我!”
林喬驚愕地推開他,捂著肚子皺起眉頭,顧硯白想來扶她,但是林喬反應很抗拒。
“你滾!”
“顧硯白,我不需要你咬著牙認我們娘倆兒,”林喬氣得拿枕頭砸他,“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信孩子是你的,不信我從來沒和別的男人有過感情、發生過關系!”
顧硯白有些心累,一不發進了書房,在保險箱里拿出一頁紙,是他的診斷資料。
也是顧硯白自尊心最敏感脆弱的一面。
他身體不好也就算了,連孕育后代的可能性都沒有,老天對他何其不公,多少個日夜,只要一想到爺爺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要落入這群私生子手中,他就恨得無法入眠。
可惜,恨再多,他也活不長。
現在終于能活下去了,卻還是不能生育,他注定絕嗣。
注定一生孤獨,無人關愛。
顧硯白平靜地將診斷書扔在林喬身前:“喬喬,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把心都剖給你了,所以,別再和我鬧了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