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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宮里傳來消息,南夷余孽,除了白柔以外,都熬不過酷刑招了。
大燕境內還殘留的南夷人,盡數被蕭衍掌握。
沒有蟲子的他們,不堪一擊。
白柔雖然什么也沒說,但大勢已去,她被挑斷了手筋,折斷十指,廢了一雙手,再也不能養蠱。
而且蕭衍下旨,將白柔吊于城門口示眾,要將她活活給暴曬而死。
因為蟲子,就該在陽光下遭受烈日的考驗。
這消息傳來,蕭珩不顧自己的雙腿,從床上爬下來,死活要進宮。
甚至打碎了藥碗,拿瓷片擱在頸間,以死相逼!
淑太妃是沒辦法了,只能答應。
她帶著蕭珩進了宮。
蕭珩由太監扶著,跪在紫宸殿,哭得撕心裂肺,隔著大老遠都能聽到,宮人們都無語了。
這段時間誰不知道珩親王為了南夷圣女要死要活,甚至天天喊著要休妻啊!
王妃救王爺的事,坊間都傳遍了!
真替王妃這樣世間最美好的女子而感到不值!
可蕭珩心里只有白柔,他懇求道:“皇兄!臣弟求您!求您饒白柔一命,她現在已經是個廢人,再不敢對咱們下手,臣弟保證,會好好管教她,行嗎?”
蕭衍隨手拿了個折子砸到他身上:“混賬!南夷與大燕勢不兩立,白柔更是圣女,一心為南夷報仇,你堂堂王爺,把她接回府里,是想要所有百姓看笑話,是想氣死朕嗎?”
淑太妃也氣道:“你這孩子,來的路上只說能饒白柔一命就知足了,現在怎么又敢說接她回府?哀家非要打死你個不孝子!”
她分得清輕重,先帝在世時,就以南夷為心腹大患,要是蕭珩真的和白柔糾纏不清,那這輩子,他算是完了。
蕭家的皇位指定無緣,甚至王爺的位置說不定都保不住,所以淑太妃是下了死手,一巴掌一巴掌地往蕭珩身上抽。
太監都拉不住了,蕭珩軟了腿,趴在那,可仍舊努力地用腦門往地上砸:“皇兄,母妃,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沒一會兒,那腦門就流血了。
淑太妃心疼得差點兒哭出來,不顧身份,跪下去懇求:“皇上,哀家豁出去這張老臉,求皇上看在先帝份上,別跟珩兒這個混賬計較!他怕是被那毒婦下了蠱術,神志不清才會如此!”
蕭衍不為所動。
淑太妃實在不忍心兒子在這里受罪,哭道:“皇上,想先帝駕崩時,皇上您才十八,珩兒才十二,那會兒你們兩兄弟,感情多好,......”
蕭衍沉默地看向這個三弟,良久,才說道:“興許白柔一死,三弟身上的蠱毒自然就解了......”
蕭珩一聽,心慌得厲害,喊道:“不行,不行,柔兒不能死,臣弟發誓,一定會在柔兒死之前,先去地底等她!”
氣得淑太妃差點兒當場暈厥。
蕭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那王妃怎么辦?她為了你,付出頗多,白柔進門,對她不公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