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幽幽道:其實也沒什么,說到底還是淑太妃有弱點,而白柔現在孑然一身,什么都沒了,所以斗起來毫無顧忌。
當初白柔一從牢里放出來,就被直接送進了珩親王府。
淑太妃堅持,白柔不可以做妾,只能做個丫鬟,在蕭珩身邊伺候。
還給白柔灌了一碗涼藥,徹底絕了她生育的可能。
白柔能忍,雖然被廢了雙手不能養蠱,府里的人盯她又很緊,但還是讓白柔找到了許多機會。
她利用種在蕭珩身上的情蠱,讓蕭珩無條件站在她這邊,白柔在淑太妃那里受了委屈,只需要落上那么一滴眼淚,蕭珩就會大動肝火。
非逼著淑太妃給白柔道歉,不然就尋死覓活的。
往往是,淑太妃上一秒掌摑了白柔,下一秒身邊多年忠心耿耿的老奴,就會被蕭珩拿鞭子抽。
罰白柔跪了一天,蕭珩就絕食一天。
剛對白柔施了針刑,蕭珩立即就會找來,拿針往自己身上扎。
這比扎在淑太妃身上,還要讓她疼。
而且就算淑太妃不找白柔的麻煩,白柔還總是湊上來故意找茬,故意把淑太妃氣個半死。
有時候淑太妃真想回宮算了,但是她不敢走,她一走,府里兩個小郡主怎么辦?
白柔可不止一次動過把孩子抱到身邊養,然后把兩位側妃休了的念頭。
府里跟蕭珩有過夫妻之實的通房,險些被白柔鼓動著賣到青樓去,是淑太妃給攔了,全打發到莊子上。
此人嫉妒心太強,毫無容人之量,還每天都妖妖嬈嬈地勾引蕭珩行房。
那動靜大的,丟死個人。
就這樣亂糟糟的日子,淑太妃怎么敢走,她得在這盯著,免得出更大的岔子。
本來年紀也大了,天天都被氣得火冒三丈,這身體就出了問題。
氣出了一身病,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
林喬聽完,半分不心疼淑太妃,都是活該。
“娘娘,您這是氣壞了身子,民女給您開幾副湯藥去去火氣,平時切記不可再動怒了。”這種病,太醫院又不是治不了,林喬象征性開了幾張藥方。
淑太妃都快背過這些藥了,有些失望,不過今天來還有其它重要的事情。
她抓住林喬的手,“孩子,哀家聽說坊間都在傳,你和......你和皇上......”
林喬臉一紅,羞澀低頭,直接默認。
淑太妃臉色一白:“不可!你這身份于理不合,前珩親王妃,還是和離婦,不說百姓,就是皇室宗親們,也不會認可,再說,再說你要是真進宮做妃子,哀家的珩兒怎么辦!”
林喬看一眼柔情蜜意,大庭廣眾之下就和白柔拉拉扯扯的蕭珩,笑了:“王爺這不是挺幸福的,難不成他還愿意娶民女?就算娘娘執意迎我進門,白柔又豈會善罷甘休?”
淑太妃被白柔拿捏得死死的,一時無反對,不過她不甘心。
“林氏,哀家今日來,也是想著,你能把皇上的蠱毒解了,那珩兒身上被那賤人下的蠱,想必也是手到擒來,不如你給珩兒也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