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蕭珩這個德行,不是中了蠱術才怪,但淑太妃問了太醫,都說沒辦法。
林喬點頭:“那民女就試試。”
淑太妃一陣激動,趕緊叫人把蕭珩推過來,可蕭珩不愿意,拉著白柔的手不放:“混賬!本王說了身體無事,你們莫要總是污蔑本王的柔兒!”
眾百姓:“......”
林姑娘真可憐,以前嫁了這么一個傻子,跟他們皇上比,可真是差遠了!
無形中又磕了一次皇上和林姑娘呢。
林喬忍笑,看著罵罵咧咧被推過來的蕭珩,還有亦步亦趨跟在后面的白柔。
淑太妃煩得很,呵斥道:“不知要臉的賤婦!滾出去跪著等!”
白柔委屈落淚:“王爺......”
蕭珩立馬不滿起來:“母妃!天寒地凍的,您怎么如此狠毒,讓柔兒跪在外面,要是凍壞了,兒子也不活了!”
淑太妃氣得撫了下心口。
“娘娘您息怒,不是柔兒不想跪,只是我與王爺,身心皆系在一處,我若有什么事,王爺的身體........”
淑太妃早已習慣她的威脅,忍了忍,沒說話,叫人按住蕭珩的胳膊放到桌上,咬牙切齒的:“林氏,你快瞧瞧吧。”
林喬裝模作樣地把脈:“這蠱術說到底就是依賴于一群毒蟲,王爺的心脈起伏較之常人,跳動過緩,若民女猜得沒錯,應當是有一只毒蟲,就趴在王爺的心上,吸食王爺的精血,控制王爺的思維。”
淑太妃大驚,話都說不出來,一想到那畫面就心驚膽戰,她惡狠狠瞪向白柔。
而白柔臉色從矯揉造作,逐漸嚴肅,眼中流露出一絲狠毒來,她今天非要跟來,就是為了看看林喬是不是如傳聞中一樣厲害。
那日在牛頭村,即便吃了林喬不少苦頭,但白柔堅信,他們南夷的蠱術,絕不可能被大燕人徹底解除。
尤其是狗皇帝身上所中的蠱王之毒,就算蠱王死了,可毒素早已深入骨髓,他仍舊不會使女子受孕。
這林喬怕不是在幫著狗皇帝演戲。
白柔狐貍眼一轉,“林姑娘說的這般信誓旦旦,但小女子乃南夷圣女,可以篤定地告訴大家,蠱術可解,但毒素卻會隨著蠱蟲的死亡,而逐漸侵入肺腑,但是不解,中蠱之人卻能長命百歲,強身健體呢!”
蕭珩:“沒錯,若不是林氏故作聰明非要把本王救出來,本王現在早已是大燕第一勇士,豈會坐在這輪椅上動也動不了?”
百姓:“......”
不過這話還有一層意思,有人膽子大,就問了:“那皇上呢?皇上身上的蠱毒,不是已經被林大夫解了嗎?”
“就是啊!照她這么說,皇上的毒沒解?”
白柔自信道:“沒錯,皇上就算一夜御十女,身上的毒素也不會讓他留下子嗣!我們南夷的蠱毒,天下無雙!”
眾人大驚,淑太妃大悲,靠在貼身嬤嬤身上,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她這輩子都得哄著白柔過日子。
林喬摸摸肚子沒說話。
這時,外面張德海熟悉的太監嗓傳來:“皇上駕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