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都跟蕭衍混熟了,這段日子,蕭衍總是一身粗布麻衣和百姓們等在外面,吃同一鍋粥,喝同一碗水,還頒布了不少政令,給百姓們找活計養家。
無論男女,無論識不識字,只要肯干,都能賺到錢。
他們打心底里崇拜和尊敬這個皇上,此刻也是真的擔心蕭衍身上的蠱毒,要是沒解,這么好的皇上沒了子嗣,江山豈不是亂了?
就睿親王那個跛子家里,妻妾斗來斗去,孩子能養好?
就珩親王這個大傻“嗶――”,還能生出什么聰明孩子過繼給皇上?
皇上沒有后代,政令如何延續,他們百姓又如何能繼續過現在這樣安穩幸福的好日子?
所以大家不同意!
“皇上!您快下令殺了這妖惑眾的南夷圣女!她詛咒您沒孩子!”
“求皇上殺了南夷圣女!”
“草民才不信皇上沒好!皇上是天底下最好的皇上,林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夫!草民愿天天茹素,祈禱咱們皇上圣體安康!祈禱林姑娘早日治好咱們皇上!”
“要是能嫁給皇上當皇后,那就更好啦!”一個小孩子,童無忌。
蕭衍抬抬手,讓大家安靜。
一聲聲的呼喊,讓他眼眶都酸了,林喬說得果然沒錯,這天下不該是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而是百姓和人民萬歲。
取之于民,哺之于民,才是他這個皇帝該做的。
蕭衍深吸一口氣,走進杏林堂,一進去就感受到了白柔刻骨的仇恨,那眼神要是能化作利刃,他恐怕得被戳成個篩子。
當初留下這白柔是為了讓蕭珩和林喬和離,但眼下,不必再留。
蕭衍走到林喬身邊,反正他們的事在百姓這都成了默認的,干脆不必顧忌,他親自拿了大氅給林喬披上。
“怎的又不穿衣,讓朕擔心。”
林喬一抖,嗔了他一眼,肉麻兮兮。
蕭衍旁若無人笑笑,抬頭時又恢復了端重和嚴厲,他質問白柔:“依你所,朕此生子嗣無望?”
白柔陰惻惻道:“你中了我們南夷的蠱王之毒,六年的時間,毒素早已遍布全身,就算蠱王死了,你最多也就是多活幾年,狗皇帝,你想要子嗣,還是做夢來得快一些。”
她這樣篤定,讓眾人都犯嘀咕。
林喬從懷里拿出一粒解毒丸,丟進茶水里化開:“說到底,蠱毒相生相克,情蠱不過是由連理蟬,再加上你的心頭血與指甲、頭發,一起密封在罐子里腐爛,再由王爺服下,我說的可沒錯?”
白柔一驚,他們南夷的蠱術從不外傳,甚至不會記錄在任何的典籍上,而且情蠱這種,也只有圣女才會,林喬是怎么知道的?
林喬笑笑:“我不光知道你是怎么煉制的,我還知道怎么破解,破解后王爺身上的毒,我也有辦法壓制,你信不信?”
白柔臉色大變:“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我不信!”
“連理蟬的天敵是守宮,我剛剛丟入茶水里的藥丸,是我用守宮的血肉煉制而成,此刻若是再加上圣女的心頭血和指甲,喂與王爺服下,你說他會不會好?”
白柔后背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來,她幾乎是目眥欲裂:“你到底為什么對我們南夷的蠱術這么了解!你不過就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怎么會懂這些!”
林喬微笑:“我們大燕能人異士何其多,所留下的傳世典籍數不勝數,區區南夷蠱術,只消弄明白原理,還不是一點就通?”
眾人激動:“林大夫醫術才是天下無雙!”
系統:主子,您真是會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