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熱了,有些地方不疼了,晏淮寧閉著眼回想自己和林喬纏綿親密的吻,熱血上涌,呼吸都急促幾分。
可不疼。
晏淮寧驚喜地睜開眼,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不知所措。
也想不出來是哪里出了問題。
輾轉反側入眠,晏淮寧做了個夢。
一個異常真實的夢。
夢里,仙子著流光溢彩的衣裙在云間飛來飛去,而他,龍三太子,頭上倆犄角,追隨著仙子腳步,幾下追上,把仙子擁進懷里。
幾番纏綿,仙子告訴他:“殿下,本仙想出辦法解你身上的毒了。”
“什么辦法?”晏淮寧看到自己,癡迷地低頭親吻仙子。
仙子羞澀地躲閃,“本仙懷了殿下的孩子,毒自然就轉移了。”
晏淮寧大驚,剛要問問毒轉移到誰身上,夢境就四分五裂,林喬那張漂亮到令人心驚的面孔,也消失不見。
他捂著心口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種心慌將他吞沒。
晏淮寧爬起來想進宮,想起宮門落了鑰,林喬也睡了,只好先忍下。
翌日,林喬美美醒來,檢查一遍系統的積分商城,發現昨天用了一次“春夢無痕”后,也并沒有冷卻的標志。
這個天賦技能可以正常使用了。
昨天在夢里逗了逗晏淮寧,她心情不錯,面上就帶著笑,福長海幾次欲又止,還是沒敢主動問。
林喬倒是讓屋子里的人都出去,她單獨留下福長海說話。
“福公公,哀家承蒙公公幾次三番相助,這番情意銘記于心,想著總要給你些回報才是,”林喬笑笑,“不若公公叫人去城西的燒餅鋪子里走一遭,如何?”
福長海一點就通,都不用問太明白,比如太后娘娘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找到的。
他根本就不多問,直接跪下磕了兩個頭:“奴才怎敢要娘娘的回報,奴才給娘娘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往后,娘娘的話,就是奴才這里唯一的圣旨!”
林喬很喜歡他的識趣,叫福長海起來,“哀家需要你做的也不多,只要管好這后宮,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最好不要傳出去半個字兒,明白嗎?”
福長海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他替先帝管了幾十年的皇宮,這些都是手到擒來。
娘娘肚里的孩子,就是先帝的,誰也不敢有二話。
林喬給福長海放了一天假,讓他出宮去找弟弟妹妹。
屋子里安靜下來,林喬吃著酸梅,還是有些孕反,她拿了本書,半靠在貴妃榻上讀。
不一會兒,有人通傳,宮外將軍府有女眷遞了折子,想給太后娘娘請安。
是祖母和母親到了。
林喬趕緊叫了人抬著轎子去接,她換了身衣服出來。
一刻鐘的工夫,人就到了,林老夫人叫兒媳婦攙著,這就要行禮,林喬走過去穩穩扶住二人,撒嬌道:“祖母和母親真是折煞喬兒,自家人不必拘束。”
這宮里就她一個女主子,別提多自在,規矩什么的,大可以不管。
林老夫人眼眶紅了,拉著孫女的手坐下,“我的喬兒,真是長大了,瞧著穩重許多,也更漂亮了。”
向婉柔也很是欣慰,“到底是要做娘的人,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