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姨娘,是二少夫人院子里的人,肯定是知道昨晚......跟二少爺圓房了,二少夫人要來找您麻煩呢!”
凌鶴眠嘴角直抽,忍不住低頭看了看這副身體。
自是婀娜多姿,玲瓏有致,可如今,他半分欣賞不來。
萬一以后變不回去,豈不是要跟凌云霄......
凌鶴眠后背冷汗滾滾而下,臉都白了。
強鎮定下來,凌鶴眠端起往日的架子,他畢竟是郡主的獨子,身份地位在這,沉著臉往那一站,還挺唬人。
沒有半分從前畏畏縮縮的樣子。
凌鶴眠冷眼看著院子里的幾個人,斥道:“一群狗奴才!好大的膽子!”
為首的張媽媽陰陽怪氣道:“呦,林姨娘這總算是病好了,口氣大了不少!我們是狗奴才,林姨娘就是騷狐貍!剛能下地就勾著爺們兒往床上爬,還叫二爺帶你出府游玩,不守婦道的東西,今天我們就是奉二少夫人之命,來叫林姨娘好好學學規矩!”
“來啊!給我抓住她!”
凌鶴眠可不怕這幾個臭婆子,他活動活動這具身體的手腕腳腕,感覺還不錯,蠻有勁兒的。
等第一個婆子沖過來抓她肩膀,凌鶴眠肩一沉躲開,反手抓著這婆子手臂用力,直接卸掉了對方的關節。
“哎呦,我的胳膊,哎呦......”
凌鶴眠把人推開,如法炮制干掉另外兩個婆子,徑直走到張媽媽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你你你反了你了!”張媽媽嚇得老臉煞白,指著凌鶴眠怒罵,“一個賤妾,是要造反嗎?”
凌鶴眠呵呵一笑:“造誰的反?這府里誰是主子?他凌云霄的夫人算個屁,他娘算個屁,老......老娘還要看你們臉色!呵忒!”
張媽媽一時拿她沒辦法,捂著臉連說幾個好字,帶著人屁滾尿流回去搬救兵了。
翠竹在一旁已經嚇破了膽,“我的姨娘哎,您打得過四五個婆子,還能打得過滿府的下人嗎?待會兒王姨娘和二少夫人再派了人來,您可就落不著好了,這可怎么辦!”
這不是現等著把把柄遞人手里嗎?
要翠竹看,就老老實實挨頓教訓,大不了就是一碗避子湯,反正正妻教訓小妾,那都是天經地義。
還什么手啊!
凌鶴眠已經有了成算,反正在這隱忍等待,都是坐以待斃,以他現在的身份,橫豎也接觸不到郡主和“大少爺”。
還不如主動出擊。
他招手讓翠竹過來:“你去,到郡主府幫我遞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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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郡主府,林喬剛陪華陽用完午膳。
這位皇帝的堂妹,老寧王的獨女,的確是個腦子一根筋的傻憨憨。
一手好牌打稀爛,這么高的身份,讓凌天麒和王春香玩得團團轉,實在讓人唏噓。
不過當今圣上堂妹親妹的也的確多了些,管不了這么多,很多事還是得靠自己爭取。
林喬起身,要扶著華陽下去休息。
華陽向來是有什么說什么的:“你今天怎么這么孝順,以前也不見你好心扶我,是不是又要買啥花鳥魚石的,還是字畫古玩?”
林喬笑笑:“母親懂兒子,這不是想著回京后,還沒進宮拜見皇上和太后,準備買些禮物一起帶著,只是囊中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