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哦了聲:“買這些干啥,他們啥也不缺,你買了他們也看不上,收到庫里落灰,要么隨意賞了別人,沒啥用。”
林喬:“......多少還是買點兒,咱們走南闖北這么久,母親您也沒想著買點兒特產?”
“哎呀你怎么回來還這么擄。庖宦飛瞎馓閾踹讀耍皇鍬蛘飧鼉褪鍬蚰歉觶葉妓盜瞬揮茫噬細笱垢撇簧系摹!
華陽不耐煩了,進了內室拿了些銀票給林喬:“去去去,別在這煩我。”
“一回京城就煩......”還嘟囔著不是很高興。
林喬擦擦汗,好個一根筋。
華陽的貼身嬤嬤李嬤嬤親自送了林喬出來,無奈道:“爺哎,您還不知道郡主什么性子,您要什么跟老奴說一聲就行了,您路上吩咐買的東西,老奴都叫人偷偷買了收在庫房呢。”
“還是嬤嬤疼我,”林喬笑笑,“那請嬤嬤叫人跟我走一趟,我親自去挑挑。”
李嬤嬤趕忙叫了個小丫鬟陪林喬過去。
林喬在庫房左看右看,也沒找到什么能打動皇上和太后的好玩意兒,最后還是決定自己做。
隨便選了些,正要回院子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男兒身,就見李嬤嬤著急忙慌地來找她。
“爺,快去看看郡主吧,郡主非要往鄰府去一趟!”
林喬挑眉,呦,這么快就找上來了。
她二話不說,大步朝著華陽的院子跑,待看清屋里跪的是誰,不動聲色笑笑。
翠竹下意識回頭,看到豐神俊逸,比二少爺凌云霄還要俊美風流,叫人移不開眼的大少爺“凌鶴眠”,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更不提“大少爺”還朝她溫柔地笑了笑!
翠竹羞澀地扭頭,臉也紅了。
華陽一看兒子來,立即有了主心骨,“兒啊,你快來,這奴才剛剛說了一句話,可嚇死我了,你說就咱娘倆兒知道的事,她咋也知道呢?是你說的不?”
林喬渾不在意笑笑:“說的什么啊,叫我也聽聽。”
翠竹被“大少爺”這個笑容給迷得五迷三道的,不過還是迫于自家主子的淫威,小聲道:“萬里天河皆寂寂,唯余心海涌君名。”
她背了好幾遍才記住,也不懂是啥意思,但姨娘說了,保證郡主一聽就跟她走。
果然,塞了好多銀票給守門的婆子,才把消息遞進去,郡主聽了,都差點兒從椅子上蹦起來。
臉還奇異地紅了。
翠竹不懂。
林喬已經在腦海里聽系統說完了這首詩的來歷。
原來華陽郡主,另有意中人啊,只是當年皇上賜婚,一對有情人不得不分開。
這次出門給凌鶴眠治病,華陽還和老情人見了一面,老情人一直沒娶妻,在老家當教書先生,給華陽寫了這么一首詩。
被凌鶴眠給知道了,現在拿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林喬想了想,說道:“既然對方想讓咱們過去一趟,母親,不若就依了她,省得她將這首詩傳出去,影響咱們郡主府的名聲。”
華陽瘋狂點頭。
“再者,這將軍府說到底,您才是女主人,我才是未來的主子,母親,回京這么久,是時候該回家了。”_c